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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7

    转角里的生日快乐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幸运如我的孩子,每到了这个一年中最特别的时候,都会雀跃的从繁琐或细碎的生活尘屑中抽身而出,兴高采烈的把自己浸没在热热闹闹的海洋中,把嘴角的笑容翘到足够快门捕捉到的弧度,和一大帮狐朋狗友们欢乐的前仰后合,就算那笑容不是真心的,至少也纵情声色犬马一把,图个痛快。
       
        来到这边之后就绝少过生日——一来是年少轻狂式的刻意无从在意,二是纠纠结很久之后往往下场是不了了之。再则…再则…
        真正体恤的,感恩的,在蜡烛的光晕里诚恳感谢的生日,是在什么时候?
        好像,很久没有过了。
       
         记得去年的惶恐和悲戚中,曾经许下希望能慢慢学会淡然处事的心愿——不得不承认一年以来的运气一直不坏,稍加努力便能得到等值的收获。
         但是,还是想要的更多:多学一点,再多努力一些,就能和所景仰的伙伴的差距,再小一些,小一些。
         
         怎么说呢,为了能让自己上到更高的位置,能够得到向更高层的人学习和撷取经验的机会,哪怕是为了,不再和那个年轻却依然幼稚的组织里,与和自己一样混混沌沌不知所云,反而还自认为已经彻悟的孩子们一起厮混……
          还有自己的双亲,那些让我自己都要嫉妒的,通情达理的家人们,还有一直佩服的朋友,想慢慢爬上去的,或是重新能赚回自己尊重的。
         
          所以就在下个转角对自己说生日快乐好了,无所谓的。
          明年的今天,一定还给自己一个漂漂亮亮的生日聚会。
             
        
       

    我早该知道妄想得到任何帮助就是痴人说梦……………………………………………………
    March 16

    败了……

      在此拜服身边的某某君和某君,以及不在身边的某君,彻底败给你们了……
      呐,你们让俺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了什么叫孤陋寡闻啊口胡~~
    February 28

    转角里文字的长沙

    最初是在校内上挖到的文章,放到古狗里看了看,就像是莫名其妙一下子冒出来的弹词一样,又或者已经存在很久了。

    从17岁开始每年在这个城市呆的时间就不再超过4个月。别人问起来,好像都是笑笑耸肩的时候比较多。卫视,超女,汪涵何炅李湘马可,剁椒鱼头口味虾,如是。

    忘记喜欢上这个城市是多大的时候了。

    红字是挖过来的文;不知道是不是故作玄虚,但总能从句子里嗅到一点长沙人独有的,带浮躁的感觉良好。

    长沙,这是个没钱人也敢一掷千金的城市,也是个有钱人兢兢业业的城市;
       这是个琼瑶剧最受欢迎的城市,也是个上演着地下摇滚的城市;
       这是个下河街里淘便宜货南门口吃口味虾的城市,也是个推着单车炸臭豆腐挑着担子卖米酒的城市;
       这是个大歌厅里讲荤段子小酒吧里玩杂耍的城市,也是个大剧院里演奏高雅音乐小街巷里弹四郎的城市。
       宽容的城市总给人机会,也总给人惊奇发觉。
       阿波罗商城旁有肯德基,肯德基门口有石台阶,石台阶上会看到缝补郎;
    烈士公园背后有丝茅冲,丝茅冲里有老影院,老影院门口会看到棉花糖;
    岳麓山下有湖南师大,湖南师大里有参天大树,参天大树下面会看到有人卿卿我我,有人泪水涟涟;
       火车站东有杨家山,杨家山里有小平房,小平房里会看到有人种草养花,有人日夜奔忙。
       这是个满街都奔走着背着挎包的业务员的城市,但并不妨碍咖啡厅里衣着笔挺的绅士小姐搞情调;  
       这是个的士高里弹簧舞池上演着精疲力竭的城市,但并不妨碍清晨六点收音机里大肆播放前列腺特效药。
       流氓与美女同在,侠客和公主登场,这是一片茂密的热带森林,生长脉脉温情也生长歇斯底里,每一棵大树和小草都能在抢夺中分享阳光。
       阑珊街头包裹着苦夏的余威,小背心与花裤头可以放肆冲凉,凉风习习的湘江游船上,耀眼霓虹浸泡在白沙啤酒杯里,是谁喝倒了唱起爱一个人好难?
       潮湿了出租房墙壁上挂满严冬的胎痕,捡矿泉水瓶子的夫妇又在看泡沫电视剧,空调暖房的大宾馆内,今丝绒窗帘背后又上演着几出纸醉金迷的故事?
       或许与你擦肩而过,那辆红色跑车里疾弛而去的墨镜下面,遮盖的就是你心怡已久的汪涵马可,也或许邻门邻院那个爱打麻将爱骂娘老子的俏丽堂客,嬉笑怒骂中培养出了下一位超级女生。
       广告词里说一切皆有可能,广告词里还说这一刻我飞了起来,梦想之恢弘与卑微并不区别,梦想使城市燃烧,长沙会带给你美艳的杀伤。
       天真而快乐的长沙,比“莫名其妙”复杂,比“毫无理由”单纯,比想象更无穷无尽。
       长沙是个什么节日都过的城市,是个什么人都可以问候一下的地方。
       长沙是个普通人上电视机会最多的城市,是个平民也能成英雄的地方。
       长沙不是购物天堂,却是个消费战场;长沙不是个爱情港湾,却是个谈恋爱的培训课堂。
       你可以买到最酷毙最眩目的服装,不必介意他们会把产地株州改成广州,也可以装束成最火暴最另类的造型,没有人去会在意你来自香港还是湘潭。
       你会遇到全国最较真的人,也会遇到一生中最通情达理的朋友;你会认识骗吃骗喝骗感情却始终也恨不起来的人,也会认识陪玩陪睡陪打架却不要小费的哈宝;
       你惊喜于收到一纸贺卡一张大头贴一个小妹坨莫名的崇拜暗恋,也失落于一次约会一次邂逅一个老满哥聊发少年狂的间歇纠缠;
       你将与不同的长沙人拥抱,领略年轻人的狂野和颓废,也会捕捉到若干年前飒爽湘军的光影,在吃剁辣椒的时候豪爽攀谈。
       长沙象一只充满魔力的盒子,打开就再也无法关上。所有爱恨都会锁在岁月之中,它象一块海绵吸附着水滴般的我们。
       体会长沙,没必要到书院门口拍照在浣溪沙.长沙牌子下留影,也没必要与女尸亲切会晤,同白沙井水水乳交融,只需在街头走有一走,在市井转一转来品味真谛。听一下长沙话勒肥刮瘦通红嫩白,交一个长沙朋友就着坩埚鱼肉喝两杯糊子酒,他会掏给你全部的长沙。我不再轻信长沙浮躁的论断,撩开野草丛生的水面,会看到宁静的湖,丰富而沉稳,博大也透明,安详却不沉闷。

      

    February 19

    无解的死命题?

      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CSSA目前面对的那个死命题。
      如何去Handle一只外表上表现的很偏激,很固执,很闭塞,内里给人的感受是无比热情无比敏感的人~?
      某日的会议上两位决策者为这只公认的麻烦制造者争执不休,而且每个人的论点都截然不同。一方认为此君不适合这里,理当被清扫出门。一方认为应该怀柔感化,再给其次机会。结果争执的结果却是草率收场。
      其实柑子兄的一句话是按到了点子上:让一个人能做事,比因为扫地出门而让其捣乱,要好的多了。
      
       是个人都会在面对命题无解的时候采取最直观和最快捷的办法,通常也是最粗暴的……自从马其顿王亚历山大君砍绳子开始,当遇到无解题时,手中握有话语权的人,往往会采取也许粗暴但却可能是最坦途捷径的路线,譬如这次的将这只彻底扫地出门的提案。其中一只领导者的论点充分且诱人,也的确是实话:这样的一只丢在现在的组织里,往夸张了说和埋了定时炸弹没有两样。由于其不幸的成长历程造成的闭塞性格和强迫推销自己理想的怪爱好,会干扰到现行的活计是必然的事情。
       可是另一只决策者的论点同样让人无法拒绝:这只虽然偏激到让人担忧自己的生命,但极强的上进心和信仰外加单纯无杂质的心理成分也确实是存在着的,如果引导正确的话,完全能塑造成可用之材,只是需要一点同情和耐心,否则又一次恶性循环只能是对其的伤害和摧残。
       但在现在的这个世界,哪来那么多多余的耐心和同情?尤其对于一个看上去麻烦远大于贡献的存在来说。我会偏爱折衷之道,将那只冷落,但是好言相劝,让其为组织出必要的力。但那不过是对他的另一次残酷罢了。Erwin前辈的建议是多进行沟通,“不是要你改变他的思想,而是让他明白你们之间的不同”。可那样势必支出的就是庞大的时间和精力,且结果也完全不可知。但放任自流等于是认同了捷径的粗暴和简单。人皆自私,这早已是被证明过无数遍的真理。可是如果偏要在这片汪洋中逆行,脱离了这种丑行不错,可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呢?
        或者如果真的将那只极品成功拉回到正道上来,其实也无非,是另外一种技巧吧……
    December 12

    辣食

     中午随着去了某山寨强力饭店吃传说中的应酬饭,因为是新人所以不得不收敛起面对食物时惯有的残暴。一只手握着筷子在暖气(寒风?)下瑟瑟发抖,看得四下无人才敢伸向饭桌中间欲行不轨。
     头盘是干锅牛筋:混杂着绿香菜,红辣椒,在不锈钢炒锅中呈现琥珀色的食材在酒精炉的作用下汤汁乱射。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筷子,隐藏起对待食物的惯有狂暴姿态,启动“有礼貌的吃饭程序”将食材放到口里,除了不太滑腻的口感,吃出了强烈的孜然味……
      下一道菜上来,是放在长条形碟子里的牛肉……黝黑的混杂在无数绿色+红色的辣椒中……夹起一小筷子,马上感觉强烈的辣意从下部里牙龈迅速蔓延到舌尖,再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
      下一秒,捂住嘴巴,身体下缩,忍耐着从喉腔里翻涌上来的酸水。
      然后一桌菜都是如此。米饭僵硬,放在嘴里让人想起来是咀嚼着红薯~
      饭菜难说是不美味,至少是为嗜食大量辣椒的湘人量身定做~
      但玉米已经决定在回去的公车上提早下车去KFC买包来解决胃部的饥饿感了。=。=
    November 01

    FMP同人:Birth of Arbalest

       只差一点,一点就好了。
       眼前的硕大白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据,以及几张快速画就却清晰的草图:后半侧的大型电容和散热的图纸已经完成,接下来只要计算出散热翼的材料与尺寸,那么机体驱动的散热问题在理论上便能解决了。从零到有,将图纸上的理论放大推演实体化,再一步步地精细与完善,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七次了。数以千万次的变化,聚焦与改革,相对地,取得的成果也愈发地接近完美。
       外表的变化并非锐意进取,甚至有些乏善可陈。M9 Gernsback的主架构放在这里也绰绰有余。尚未公布于世的第三代AS身上具备了甚多可以直接拿来取用的元素:电子肌肉束,ECS与ECCS的构造,当然还有外形。优异的泛用性,竟可以达到这次的外表也和M9无异的程度。但即便如此,作为核心的骨架构与机载AI依然要重头设计来过,因为会是截然不同的。
       其实若不是如果不是那恼人的,一直在脑海中萦绕不去的声音,一切应该早就可以完成的。
       于他,那样的感觉真正与折磨无异:那声音像是执着地不肯消退,反而带着恶意的活跃故意在折磨他的意志:慢慢的,一点一点穿越神经,穿越皮层,将他的意识包围在交织繁杂的痛苦里:这绝非是果断且仁慈的直接冲撞,而是细腻的残忍,一丝一丝,将冰冷缓缓注入到心的最深处的感觉。
       不过对于自己的目标来说无非是又一种阻碍而已。当事人如是想着。
       如果不看眼前散落一地的资料所载,大概他不会和普通的青年有任何的区别:暖色的头发和眼眸,温和的神态,还有嘴角自然到洒脱的扬起,怎样都应该算作是惹人喜爱的英俊少年才对。表情和容貌上所泄漏的,无非也应该是和美丽的年轻女子约会嬉戏的年龄。虽然他的笑容很深邃却充盈了温暖,像是富有包容心的海洋般的笑脸一样。
      只是眼前资料上密密麻麻的涂鸦却不幸将一切猜想抹杀了:计算电磁波的反射特性和衰减率的算式,常温核反应堆的小型量化,以及机体内核心骨架与外部零件的协调性,等等。
      
      当今发达国家所竞相采用,甚至还仅处于研究而非实用阶段的技术,在这些纸上涵盖了大半。
      Arm Slave用ECS,小型常温核熔炉,以及最最关键的,也是这科项目存在的关键,
      λ-Driver。
      暖色发色的青年轻微地咳嗽着:原本挺拔利落的身形竟显出类似于胶原病的虚弱来。那个声音不但会消磨他的意识,同样也会吞噬他的健康。在脑际若有若无的回响的侵蚀下,他的身体也越发地虚弱下去。他十分清楚,也许下一次,那种感觉就会将他完全吞噬。既然身为“耳语者”会被天生赋予众多凌驾于科技水平之上的知识,那么同样的,潜藏在亿万条知识库里的那些细微的声音,也会像蛀虫一样缓慢吞食他的生命。
      所谓之代价,他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现在这层代价让他觉得无比厌烦:他并非贪生怕死,清楚的很:下一次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或许就是苦苦支撑的神经崩溃的时间。会发生什么?青年猜想,大概是向洪水决堤一样吧,脑海中承载的黑科技一股脑地倾泻出来,而无力承受如此巨大知识量冲击的神经中枢只会被撕裂得粉碎。
      之后?失去意识,完全地,被那个声音主宰吧,或许癫狂地用自己的指尖撕破喉咙,疯子一样的死去也说不定。
      原先的他,是断然不会畏惧自己的结局的——既然天注定无法让我如常人一般生活,那么这便是我的命,我的归宿。
      可是现在他却会感到游离和不舍——其实自己一直以来都害怕不是吗?年轻人无声地笑着,唇边的弧度几近迷人:从接受这个项目起,他就知道,自己无法再那么淡薄生死,甚至还会对那样的结局心存恐慌。
      只是因为他不愿意在看到成果之前离开这个世界。他想再看一眼,看一眼自己的项目从图纸跃到格纳库的样子,看一眼在产物的臂膀上烙上带翼长剑的盾徽,看一眼自己的创造,自己的成果,Mithril的第一台λ-Driver搭载型,自己的AS,
      为她设计的AS。
      青年的眉毛微微地皱了起来:那个声音又回来了,很轻微,却明显。脑子嗡嗡地响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公式突然从眼前划过,大脑开始胀痛:也许这感觉很快就会消去,又或者会演变成又一次失去意识的前奏:之前的那次他险些将一名医生的眼睛剜下,醒来之后却什么也不曾记得。他开始害怕,不是因为自己的反常,仅仅是担心不能为她将这份项目完成,如此而已。
      已经不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似乎是当震慑整个太平洋的“丹奴之子”还在襁褓中的时间么?在这个时候想忆起什么果然很难。不过还是可以记起来的:灰色的瞳孔和发色,令人窒息的精致容颜,带着可以想象得到的儒雅和礼貌对他微笑的样子,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相见,却类似于老朋友的久别重逢般的熟悉。他不是神,当然没有料到从那一刻起,会有一种异样的情愫从心底往外由衷的涌现。
      那是一种看到她眼睛深处的坚定时,想要守在她身旁的决心。
      之后的日子乏善可陈吧,倒没有什么年轻情侣间常见的风花雪月:美利达岛上的一切还只是初显雏形,而“丹奴之子”——话说回来,那是她的作品呢,当时也不过刚刚下水:钯反应炉的稳定性还不至于维持长时间高速静音潜航的时间。而自己,当时也不过刚刚接过名为“ARX"的项目开发权。两个人之间的见面更像是工作上的交流而非鬓角厮摩的温情。形状记忆合金在螺旋桨材料里的比例啦,M9的驱动AI与ARX系列的兼容可能啦,等等之类。
      只是在很少的时间里,两个人才能找一个稍微僻静点的地方,静静地聊上几句。温婉的语调和绝色容颜,还有如雪的脸庞一侧挂着浅笑的梨涡。两个人会在基地的图书馆里像儿时玩伴那样聊上一个下午,或是在女神之子的狭隘的军官室里一起煮过风干的咖啡,从年幼时珍爱的玩物聊到母亲烹制的菜肴,她带着些羞涩的称呼他“巴尼先生”时的表情;而作为回应,他也一如既往地轻柔笑着回应她,“泰莎小姐”。
      如果是惯常的言情小说,这样的记忆,或许就该算作所谓“最幸福的时光”了吧?可他却不然。她之于他,绝非仅仅是几个断章般的片段而已。同样而言,若她只是在这些美好的回忆中带给他甜美的放松感,那么他对她,也定然做不到如此心折。
      不仅仅是闲暇时短促带有浪漫的柔和,也不光是每一个偶遇时眼底折射出的笑脸;她的一切都已经自然而然地溶入他的脑海,毫无突兀,就像他生来必须记住的事物,没有任何与本体排斥的拖泥带水。他会问自己,她对于你,到底是什么?千万次的置疑,同样的答案也千万次地出现在他的印象里。他无法否认无法漠视,哪怕这回答在他听起来会那么的荒诞不经。
      “我曾无数次问过自己,你会希望自己不曾遇见她吗?答案是否。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仍然如此。在我的生命因为被耳语反噬之前的刹那,我也绝不会为此而后悔。”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继续在ARX的稿纸上消耗着我的生命。她就是她,不亏欠谁什么,抑也不属于谁什么。因为我能看到她对父母兄长的怀念,对丹奴之子成员的关爱。舰桥上的她与图书馆里的她对我而言没有区别:因为那就是她的真实。如果为了避免自己所不喜好的一面,而单纯沉湎在所喜好的另一面,在我看来才是最大的悲剧和损失。 ”
      “所以我会记住她运动细胞的匮乏,否则又怎么能知道她为‘那个孩子’设计的一切?所以我会记住她个人安全的弱势,不然又如何知晓她内心怀揣的自责?所以我会会记住她行动时的完美主义,不然又怎能明白她对麾下成员超出必要的关心?”
       “她需要坚定,执着,冷酷乃至狡猾,因为她所在的职位需求这些。她没有时间去思索作为平常人该享有的幸福与宁谧,因为她具有的东西让她身负其责,而必须要成为一个无法和他人相同之人。 所以我知道无法像惯用的言情小说中那样带给她‘普通人的幸福’;对她而言,那几乎是贬低一样的存在。因为她内心翻腾的是诸如赎罪一般的觉悟,那么我需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我需要毅力,才能,还有运气,只有这些,我才能在自己被内心的黑暗啃噬干净前,为她把这个项目设计完成。”
       “那只是因为我爱一个完整的她,有光,有影,有缺点,有欢乐,有悲伤。我不要完美,我只要真实。所以那些闲暇时的记忆我会将它好好铭记,却绝不会作为臆断她的工具与推断。若你当真将一个人如此自然地镶嵌到了你的记忆中,那么她所散发的一切,又何必需要分离出喜爱与否?”
        “对我而言,她的存在,便是最大的幸福所在。”
        当ARX正式成立的时候,青年便清楚的明了,因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其他的耳语者,也必定存在着搭载λ-Driver的军械。为了与之对抗,Mithril将会投入所有Black Technology作为对抗这种可能的存在。可是没有人能发现,项目的主持者几乎要被自己的“耳语”折磨得失去心智。如果在研究完了之前因此而死…他竟觉得一丝莫名的悲凉。
        不是因为对自己生命的怜惜,而是因为…那样的话,她和她的'孩子',将会处于无法对抗那份力量而变得支离破碎的危险。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苟活至今的意义,又会在哪里呢?
        虚弱却坚强的笑容爬上了年轻人的脸庞。如果因为软弱的死亡而抹杀她在世界上的存在,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允许出现的情况。他刻意无视着脑中纷乱飞舞的讯息,和时隐时现的撕裂般的疼痛,继续在眼前的资料和脑海中搜索着可用的内容。
        可是这个状态的话,成果不完美,那么就麻烦了那……
        有些自嘲的笑着,巴尼开始探索这条疑问的解决之道。如果在我生命自我毁灭之前,无法变得完美,那么它的AI,必须和现阶段任何机载智能的区别在于…
        是的,一个会学习,会思索,会不断向前进行平方化拓展的AI…一个会具有人性化记忆力的AI。
        头脑中撕裂般的疼痛又开始激烈了起来。无法抑制般地,像是轻飘的羽蓄般的回声,又一次在大脑中响起。
       “只要这个孩子愿意学习的话,下面的事就麻烦你了那,泰莎……”如同呓语般的,有着暖色发色的青年轻声地呢喃。
       
        据说,当这台后来被配属至西太平洋战队“丹奴之子”的AS试作机终于成为有可触感的存在时,整个ARX系列的开发者,那个有着柔和笑容的年轻人,其实已经处于极其不稳定的,后来被称为“自我共振”的状态中。可惜的是,当时的Mithril,对“耳语者”自身反应的了解,似乎只停留在如何在不刺激本体的情况下利用知识的境地。因此后来的悲剧,也使相关部门蒙受了诸如“为什么不早些发现”一类的指摘。
       可不论如何,这台机器终于被做成了成品,若刻意无视对死者的敬意而言,也的确该是件值得自我安慰的事情。
       与同属SRT的M9浅灰色涂装不同,这台AS的外层竟采用珍珠白一样的涂层,而仅仅在四肢关节,两肋侧,以及后侧的冷却装置上采取了灰或是黑的配色。远远望去,与其说是兵械,却更接近于雕像类的艺术品:相比较于普通AS的流线造型,眼前的这台更加流畅的强烈感。尖锐的脸部造型折射出杀气般的狰狞,配上白色的涂装,更容易令人联想到手持利刃的白色大理石武士塑像。

      凝望着自己迄今最完美的成果,青年的身形竟有些微微地颤抖。脑海里蹦出的,确是如同悔改一般的词汇:

      “常温核融合炉的功率依旧没能达到标准那…而且因为需要大量动力来支持λ-Driver的冷却系统,续航性也因此大打折扣了哈…AL目前阶段依旧像个襁褓中的婴儿,需要很长的不定时间才能成长到与搭载兵互动的标准…λ-Driver的启动依然不够稳定,真的只有这个程度而已了吗?我为她所做的,只有这样而已吗…?”

       轻轻的咳嗽却带动了身体剧烈的抽搐。青年微微地躬着身子,有些难过地理清思路。他明白,以现在自己的状态,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新的研究了。甚至,连自己生命的延续性,相比较于那时也是更加的不可知。

       从病痛中回过神来,站在眼前的是技术开发部协助研发的年轻管理者,是司职中尉的年轻白人女性。

      “巴尼,ARX-7的命名代号要被确定了。每次都采用中世纪冷兵器为命名代号的系列,这次又想称呼这孩子为什么呢?”

       青年温和地笑着,凝视着石雕般挺立的ARX-7,静静地思索着。

        “那么以后就只有把他交给你了呢,泰莎…姑且算是,我给你的,心意的纪念品吧。”

        为突然窜入脑海的有些幼稚的思绪逗笑,巴尼.摩拉塔发现自己很快想好了一个合适的称号:尖锐的钢铁与修长的身形,狡诈,肃杀,冷酷而难于驾驭的兵器,却如同猎鹰一般的敏锐和迅捷,只要是盯上的猎物便绝不放过。

        她麾下的AS,她的执行者。

        “我想,就叫他Arbalest吧。”

        26598990

        

     
    October 27

    《他们的故事》.句式摘抄:感谢我最钦佩的乌鸦十三阁下

      在墨水湾潜了如此长的时间,这是最挚爱的一篇。
      不为别的,看过之后,会有牵动内心的感动。
      最让我感动的句子如下,感谢最钦佩的乌鸦十三阁下。
     

    Respectfully


    说到恐惧嘛……光光一般肉体上的恐惧是远远不够的。这个术士轻轻抚摸着自己斗篷的下沿。在对手的人生经历中慢慢寻找突破口,找到其中最独特的形态——自尊与自卑之间最微妙的结合点,引出最深刻的心灵崩溃。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恐惧术的施法时间应该很长,所持续的时间也应该是,永远。

    火球术-时光 FireballThe Time

    你想过吗?为什么火系魔法的射程会这么远呢?习惯了三十六码的她对此迷惑不解。
    我正打开手里的纸包,把魔粉倒出来,放进另一个罐子。
    喂,喂!
    嗯。我不知道。我随口答应着,仍旧仔细的不让任何粉末落到地上。

    许多年以后的今天,我独自一人坐在时光之穴的最深处时,我才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归根结底,也许是我想燃烧那一切。
    非但燃烧他们,我也想燃烧自己。你明白不了,习惯三十六码的你明白不了。
    我想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火不但从他们身上出现还要从他们的心里出现——zi 需要更加遥远的距离。我要让那不可思议的火焰从更遥远的地方蔓延过来。这个世界容纳不了这种火焰。
    无论哪里都容纳不了。

    世界上是存在比暂时性更重要的东西的。
    也许你不能为自己改变什么,可你却能为别人改变什么。你不能稳定自己的东西,却能帮助别人稳定。你不能完全把握住自己的随机和暂时,但你却能帮助别人如此完全的将一切都把握住。
    是的。如果你只是孤单一人,你永远都只能在暂时之中徘徊。可是,可是,当你抱着谁的时候,当你哭泣的时候,你跨越了这个限制。是的。是的。你得拥抱住谁,你得感觉更多的东西。你得学着了解更多的人。是的。是的。
    他紧紧的拥抱着她。感觉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心跳,所有的一切。他从没这么想过世界。
    原来一个人的世界是暂时的,两个人的世界却有可能永恒。

    即使再多的同伴在它们身边倒下,它们也从不畏惧。即使它们连叹息的能力都没有,它们也从不犹豫。它们无限的伸展自己,在无边黑暗的土地之下,它们竭尽全力,在我们永远看不见的地方,它们始终在竭尽全力。

    没必要表达出来。你不断的做自己的事。竭尽全力。目的明确。这就已经足够。你只需决定,就已经足够。一切真正的伟大都是在黑暗之中完成的。这个世界。这个宇宙。所有的一切。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它们是怎样被创造出来的。你只能欣慰的说,它们是在一个安静的,黑暗的,也许温暖的角落,诞生的。这就是事实。

    闪现是为了再现,消失是为了再现,只要还能再次出现,再沉重的伤害我们都可以承受。

    偷袭?他微微笑着,慢慢挥动那小的有些过分的匕首。一定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反驳。可我从来也不觉的偷袭有什么不对。
    即使是真正的偷袭?
    偷袭没有真与假的分别,兄弟。他又笑了。做为一个盗贼,你不应该这样考虑问题。看见目标,然后等待时机——一切都只是时机问题。没有必要让自己费力。谁失去耐心,谁就失败。这个世界并不复杂,一切都只是时机而已,你要学会等待。
    等待吗……”
    是的,等待。这才是我们真正的秘密。

    只是看着目标,仔细看着吗?
    是的。猎人点了点头。可你不但要看到现在,还要看到未来,每一次战栗和晃动,每一种图谋和想象。自己的手,对手的眼。把握每一处可能发生的异样,想象他们已经发生,甚至已经无可挽回。我真喜欢它的名字,瞄准射击。
     
    重要的是面对真实的自己,将真实的一面继续下去,受人非议也好,临时中断也好,重要的是继续下去,始终不忘记最初的想法,不断的继续下去。
    最后获取胜利的,不是我告诉他的那爆发式的力量。在独自一人无法阻挡的强大面前,软弱的人们会团结在一起。千百年来,受尽苦难的世界始终没有真正毁灭,原因不是我们的强大,而是我们始终互相帮助。
    October 19

    继续转,继续转~

     以下文章来自老姐的Blog。孤陋寡闻的我到今天才听到有人写《丑陋的湖南人》的文章~老姐说她不算土生土长的湖南人,没得评论权。玉米血统里也不过一半的正湘血统,生命里的头17年全在长沙度过,充其量算了吧。。
     不啰嗦不啰嗦,帖原文上来。
        前两天看手机报,看到一篇题为“《丑陋的湖南人》引争论 网友呼吁永久驱逐作者”的新闻:
    灯泡“见过忘本的,没见过这么忘本的,这样的人就应该开除他的省籍,终生不得再回湖南”,湖南籍青年作家张一一昨日在红网论坛发表的一篇《丑陋的湖南人》显然是激起了“众怒”,网友“爱晚亭主人”表示,对于张一一这样刻意丑化家乡人的“人渣”,就应和他划清界限,开除他的湖南省籍,并勒令他“永久不得再踏进湖南半步”。
        从“惟楚有材,于斯为盛”到“若道中华国果亡,除非湖南人尽死”,在中国古代和近现代史上,湖南人都曾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但在《丑陋的湖南人》一文中,却满不是这么一回事,湖南人“心胸狭隘”、“虚头八脑”、“节奏缓慢”、“窝里斗”、“没文化”、“邋遢”等八大“丑陋之处”活灵活现跃然纸上,甚至连湖南人爱吃辣椒的习惯,也成了他认为的“陋习”,“毛爷爷的‘不是辣椒不革命’确乎风雅,但并不是能吃几只辣椒便等同有毛爷爷那样的本事,吃不吃辣只是生活习惯使然,并非什么可以挟技自重的真本领,有些湖南人偏偏却要把能吃辣也拿出来炫耀,未免让人耻笑”。灯泡
        看完新闻后,倍感吃惊,网友们的反应未免也太强烈了吧?难道一个人发表了一篇“批斗”的文章,就要把他打入十八层地域不成么?看起来也挺好笑,这位“爱晚亭主人”居然说“就应和他划清界限,开除他的湖南省籍,并勒令他‘永久不得再踏进湖南半步’”。这年头,人家连国籍都不稀罕了,谁还在乎什么省籍啊?说实话,眼下真正会在乎所谓的省籍的人,估计也就北京上海人了吧。再说了,张先生不就是在自己的blog上写了篇文章发了会牢骚揭露了些恶劣行径表达了下不满反映了点社会黑暗面,要“开除他的湖南省籍”,有必要么?(想起了谢宏平的“能接受么?~”吐舌)那照这些表示极度不满的网友们的想法来看,鲁迅先生怕是要被开除中国国籍了罢?鲁迅先生生前可没少揭露中国人的“丑陋之处”啊!完了,那梁实秋先生岂不更惨,他要被剥夺当男人的权利永久不能当男人了,甚至连女人都当不成——因为梁实秋先生曾经写了两篇文章,分别揭露男人的“丑陋之处”和女人的“丑陋之处”……
        为了让自己想法不要那么偏激的袒护一个人,亲自拜读了一下这位“80后的颇受争议的作家”张一一先生撰写的《丑陋的湖南人》(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ee52060100asaz.html以及紧跟其后的各种评论。湖南人是不是如此,毕竟不是纯正的湖南人,没有资格评论,但是,站在一个公正的角度来说,不少网友们的激烈反应着实让人倍感无奈。陡然间发觉,人们变得浮躁不安,易怒,易暴躁,少有几个网友能够心平气和的留下评论而离去。是不是社会日益增加的压力以及现下金融危机给人们带来的种种惶恐和不安,让人们仿佛失去了能够思考的能力,而是借着本能的反应来面对、处理事情?
     
        无聊之时,又拜读了张先生的其他几篇文章,却也明白了人们为什么要如此唾骂这位“80后的颇受争议的作家”了。他的语言确实自大,嚣张,一副目中无人天下之大唯吾独尊的架势,难怪招人厌。但他也算是敢讲能讲还能讲得这么多人不敢喜欢还是讨厌都在关注他都在抢他的sofa。
     
        无聊的人在无聊的时候写了一篇无聊的文章,吸引了一大帮无聊的人,发表了一大堆无聊的评论,从而引发了一场无聊的且无休止的争论,如此度过无聊的一天又一天。正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保守秘密
       
        原文也看过了,非常无语…文章无聊,但评论的人更无聊。稍有点脑子的湘人都能掰着指头数出来自己的浮躁虚荣狡猾不实,同样也忘不了自己的聪慧硬朗敢于闯荡~吧?不才如玉米我,也晓得星城的人浮夸暴躁爱起高腔装腔作势爱耍嘴皮,不过对故乡的爱也未曾动摇过。
        不过话说回来了,看到这么不敬的文章,你若让湘人不暴起而走,传得自己人人可诛之人人可唾之,那还能叫湘人否?
        倒是作者此君…明知会遭致自己同乡的口诛笔伐还要特意后续,装做心灰意冷实则不屑一顾……通常会说成是炒作,其实只不过是高喊“燕雀安知鸿鹄志”的另一种表态吧?
        无他,现在的孩子越来越非主流,网民同仁们也越发暴躁了。
    September 17

    拥抱光明

     
     喏,那么来吧,在最疲惫的时候抱住你的光明。
     胡乱折腾着没有头绪的死掉,总归要比庸庸碌碌的呆在原地腐烂要好过太多…虽然一直都强烈的感觉自己在向前一种靠拢,但想想之前竟是将后一种作为生活方式长达N个月,那么做一头闷头瞎忙的蠢货死的不明不白也比站着不动什么也不懂却动辄冷笑舒心多了。
     因为文思枯竭想大声埋怨,但稍安静了就会发现身边做的事比你多多的大有人在…即便如此,俺又有什么立足点来抱怨~0.0更何况大家都是take much more responsibility than you 的前提下~大囧。
     那么,拥抱你的光吧,在被疲劳的错觉俘虏了感官的时候,在被莫名的满足感占领了大脑的时候,其实你可以离你的光明更近一些,Enjoy This Tired and hope u can get it every week.
     兴奋是因为知道自己和你们比还差的多,
     Then Come, more, i wanna more.
    September 12

    Your Resistence Is Insignificant…

      左脚尖点地,将身体的重心从上盘移向支撑腿,,原地侧转,向来者的角度脱帽鞠躬,抵抗徒劳,缴械投降……
      无他,YOUR RESISTENCE IS INSIGNIFICANT.
      不带杂质的压力,精准到丝的判断,令人胆寒的实力,统统会混在空气里,可以呼吸,却无从畅快淋漓的吐气。
      索居的离群,孤僻到杂乱无章,抵抗徒劳,不论做什么都会被当成薄薄的窗纸捅破;
      神经质的疯狂喜欢上这句,念念有词,"your resistence is insignificant",节奏快到无影可循,态度严苛至不容犯错,这才是现代社会的真正主题。“这是我应得的,抱歉,请走开”,标准说辞。优胜劣汰,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运气。如何挣扎?抵抗徒劳。
       没有办法运筹帷幄,当然应该先好好地钻到手头攥着的,稍许一点点的精益求精说不定就可以脱胎换骨。
        抵抗徒劳的无力,碎碎叨叨想挽回颓势,无可奈何。
        不过最亮之处就是可以依然过的很快乐,哪怕只是自欺欺人的屏蔽他人对你的蔑视,依然可以一点一点感受到自己的进步。
        不会那么简单缴械投降,不是宣言。
        继续努力,我可以的,不应该有什么能阻止我。
        是为跋。
      
     
    September 06

    继续碾压,嗯

      从本来就不如何如何变得更加不如何如何……
      望着干燥开裂的手像是被噎住,长吁短叹,顿胸垂足,原先好歹的灵光一现现在变成了死光乱泄,好不快哉。
      期待能够有挣扎着上岸后的喜悦感。
    September 02

    如此不顺

      居然因为一点小变化,把计划统统打乱了。
      果然是自己抗干扰能力不够吧~ 只不过一席话,无从反驳,然后之前的东西就会统统跑出来。
      怎么可以这么倒霉的,明明已经到了可以自己对自己说,这样OK的程度,结果还是会被人点破,明白这样做再多也是徒劳的。
      真的会有撂挑子不干的想法。我不是什么强人,我也没什么专长,我承认我的Academic单子柴的一塌糊涂好不好?别再纠缠我了,我一个人自己给自己批斗然后背着行囊走人行不行?
      还有某些天才,别老拿一副不理解和惊讶的脸孔来对我说教,居然还把自己连续几年的成绩没有再更上一层楼来作为劝说的理由,难道你不知道我根本不是和你一个量级可以相提并论的么?根据过去的挫折来对一个人乱下定义?那么把您放到我的位置上看看如何?你看看经过了那些你今天是不是可以原谅的一塌糊涂热闹后嘻嘻哈哈的?
      好吧,死就死吧!
    August 31

    抱怨结束

      温馨的抱怨和思索可以到此为止,
       接下来是安安静静的工作了。
       有的人是可以轻松闭着眼睛秒杀手头的东西,有的人整整一月都排的满满当当,
       稍微不同,我是接下来的一周有东西会狠狠压在头上。
       7,果然是我的幸运数字。
       不过不会再如同之前那样,轻而易举的缴械了。
       Never Ever,Give Up,远没有口头上说的那么简单,亦远没有字面上凸显的那么恐怖。
    August 26

    请勿深陷

     记好了,请勿在良好的自我感觉里深陷下去。就算你再被目前的东西折腾得焦头烂额也要明白…its not prepared..
     “光是这个样子是远远不够的”……一直这么和自己说就好了。
     比起被人高看之后突然恍然大悟,发现自己根本不够资格的那种落差,我宁愿选择一开始就被人当成什么都不是…我知道,大部分的责任在我。所以听到他们那么说的时候我只能默默的道歉,是啊,除了道歉你还能做什么呢?他们对你抱有期望,你却生生的让他们觉得那种期望是浪费时间。别人问我,我苦笑,轻轻的抱怨,不愿多说,心里想,忘记吧,都是自己活该。一次又一次。遗憾的很,你根本就做不到反省,除了自暴自弃的自我否定,你还能拿出什么来么?你真的以为为这些事情焦头烂额一下就能弥补你失去的东西?“反正是回不来的忘记就忘记吧。”这样想就可以啦?可笑……
      懒得罗嗦,混帐,凭什么明明是自己错,让人失望了之后,还要让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错?凭什么?
      Its not prepared, Its not prepared!
    August 25

    无语言的

      呢,先拜一下…这个Sem真的是彻底败给各路大神了~完全没有料到宅了许久之后出来抛头露面会是这个样子…自己那雷死数十众可以不负责的形象姑且不论,光是手头突然堆积起来的活就让人有足够的心情囧丁乙式的跪地求神。不扯远了…夜赏的开场词到现在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那天不知哪位大神还特别叮嘱说,要为每个MC的语言特点写出不同的文字~事实证明自高中起文笔几乎就没有长进的偶来这么做很容易就变成四不像说叫。而其他的事…明明是一堆事,一堆事情都可以被称为“其他的事”…可是除了没有头绪依然是没有头绪。
      本来就是可以忙到则,要么就会偷懒到无所事事的位置……看那,本性还是没有改变嘛。之前信誓旦旦的说什么来着?
      看来那时的决定是正确的…绝不再发誓。
      因为誓言对于自己的约束力等于零。
      另外的,这两天诡异的梦不断,都是爬起来满头冷汗的那种。而自己脑子里会有破罐破摔的想法,唯一的可能只可能是太将自己的感受当回事了…为了给自己的感受杜撰一个名号就要破坏气氛么?这算是哪门子逻辑来着…喏,你凭什么呢?
      所以路还是会要继续下去…就是这种古老的开头。
      知道么?
    August 20

    某个转载

    凌晨的湖南卫视节目《中国移动——奥运健谈》里,两位嘉宾石述思和郑也夫都对刘翔退赛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我也讲了一段四年前我在雅典奥运会上的亲身经历。看看希腊人是怎样对待自己的失败英雄的。我们对自己的奥运选手的爱,难道是有条件的吗?拿了冠军才爱你,才崇拜你,才允许你出名发财大红大紫,否则你就该把一切都还给社会还要被踏上亿万只脚?这是什么道理?说这些话的人才真叫给中国丢脸!

    体育场上没有常胜将军,失败了的运动员不是叛徒和懦夫,不低人一等,不是犯了错误,更不是供大众发泄的出气筒。如果按照某些人的逻辑,中国的运动员要么别当奥运冠军,要么当上了就不能输,必须永远赢下去,否则就从神坛跌进地狱,那思想深处的问题肯定不是运动员的。

    有人振振有辞地在我的博客里留言说:刘翔就是欠了我的!我当然有权批评刘翔是逃兵,因为我是纳税人,他花了国家那么多钱,里面有我的贡献。

    按照这个逻辑,每一个参加奥运会的中国运动员都必须获得点什么,否则都对不起纳税人。首先那些优势项目拿金牌就是应该的,必须的,拿银牌都是失败,是渎职,是过失;而那些根本拿不了什么名次的队伍和选手,比如男子曲棍球水球之类的,比如中国代表团数百名选手里那些最终胸前没有奖牌可挂的,连第一轮预赛都不能通过的,是不是都在浪费纳税人的钱?都该骂?

    刘翔今天出来道歉了,这样纳税人该高兴了吧?他们终于公开行使了纳税人的权利,享受了主人翁的利益,光荣而自豪。他们应该大大地满足了。可喜可贺可歌可泣!

    我也是纳税人,我不接受刘翔的道歉。因为我认为这根本没有必要。这次道歉在我看来,简直就是最大的悲哀——特别是某些人奔走相告,弹冠相庆,兴奋莫名,标题起得痛快淋漓:“刘翔道歉了!”这无疑是让全世界人民看到我们当中部分同胞的体育观和所谓的奥林匹克精神——如大眼所说,一不小心变成了奥林匹克神经。可×可×可×可×。这里的×留给大家玩填字游戏吧。

    关于刘翔退赛,写到这里就不再写了。明白的人自然明白,糊涂的人继续糊涂,我没有能力和义务继续“成人教育”。再写,这些人该教育我了,肯定要用到的撒手锏是:你拿刘翔炒作!谢谢有人会这么说,我还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高的觉悟呢。

     

     

    August 17

    Just want it more

     “不错,是个大工程。”
     “很美,而且看上去会很绚烂。”
      “可是需要很多的人力和物资。”
      “排演的时间也是问题。”
      “快点那,我们时间已经不多了。”
      …………
      云云,云云。
      活动中的个体就是如此。每一个加入进来的人,看到流程总归是惊艳,然后不同者有不同的疑问。
      那么,如何说服别人接受几位管理员的建议,就是要考虑的问题了。
      实话实说的是,她的创意真的很赞。最近思维越来越流俗的我是不可能想到这种创意的。
      只是肯定还可以再好些,再紧凑些,再更符合实际情况些。
      况且作为编者之一的俺,更好的发挥这个创意才是本质的说叫。
      那么,要做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
      just want it more。如果原来的不赖,那么就要更多吧、
    August 09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比想象的好上太多。
      生活还是要继续。
      只是今后很长时间里失去了一个好搭档会很无趣呀……默
    August 07

    这是八婆,我承认

      跑到列大的主页上去晃,然后留言,被问及是何方神圣,在想着掩面做些充聪明的回答,突然就莫名其妙的被雷到了。
      恩,是的,莫名其妙,
      而且很被雷。
      《那些很喜欢的人》,《When we were young》和喷泉阁下的LOE一直是电脑里被翻来覆去开的最多的文档……看着之后心里就会默默念啊天啊我只要有EC阁下或者列大一半的文笔我就无敌了一定可以很强力了……之类各式的YY。
      可是事实是,你根本就差的很远不是吗,连边都摸不到的那种呀…………ORZ
      那么什么时候可以不那么被雷,能够不那么伪善的低着头在校园里流窜,能够在人家好心和你说话的时候安逸的看着别人的眼睛能够不再那么自以为是的闭门不出。。
      恩,扯远了。。
      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