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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 冬逝 中午外出的时候,开始不习惯太阳的温度。鼻尖突然嗅到很陌生的灰尘与灌木混杂的味道。
突然发现,冬天就要过去了。
背叛那套咏春的传统思维,似乎是在楷模的时候。脑袋里塞满春秋的模糊与夏季的炙热,还有因为年少无知而惹上的挫折,也就开始不喜欢生机复苏时夹带的闲散起来。在那时寒峭的冬季一直是一个观望与记录的时节,低低卷过的冽风还有带点压迫性的云层,仿佛能让人强迫着反思与冷静。
就从那个绝望的秋天之后迷恋上冬天了。在完美的现实轻巧地碾碎了妄想后,便疯狂的渴望着清冷的冬天能够掩盖那些稚嫩的罪过,让所有的杂乱无章都飘散在渐起的寒意里。若春是蓬勃夏是洒脱秋是撷取,那么冬日的漠然萧索平淡泰然与不可违逆,让自己喜爱的更多。
因为从来不是个能做到真正冰冷的人,所以也自然喜欢给冬天戴上很多温馨的帽子。来到首都以后,更惊讶地发现,这里冬日的阳光和天空竟干净利落得不可比拟。于是经常每每和朋友在冬日的中午溜出来,窜进星巴克买咖啡充当伪小资;在冬日的阳光里能感受到其他季节所不能体会的真实,即便那不过是个虚假的幻像,也足够让人回味良久。
毕竟是Australia,不论什么季节都摆脱不了那渗透骨髓的安逸;这里的冬天也当然不可能免俗。不过能够短暂地逃避那浮躁喧嚣的气质,也已经足够了。
无数次地想象着这星球上其他角落的冬天,想象那些张嘴便能呼出冰雾的酷寒和劲吹的风中人急促行走的渺小与真实。或许到了那里以后冬天的定义也绝对和温馨无缘,但那种不曾掩饰的冲击感仍然能让自己不可抑制的钟爱。
有朋友说,喜欢冬天是因为这是能给人带来惊喜的时节;也就不可避免的去想象着低温中夹杂的收获或许会多么的美妙,即便是自身无福消受也罢。
可惜这个眷恋的季节就这么要过去,冠着蓬勃与复苏的时日已经不可阻挡。好在春华秋实的交替总归不过是不可逆转的规律,那末姑且就期待下一个冬天来就可以了罢。
8月23日 8月22日 和猫聊天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知识已经匮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那些闻所未闻的书名也就罢了,连之前读过的书也开始很争气地从脑袋里跑走~终于带着负罪感把之前囫囵过的一些书从文档里翻出来读过,然后厚颜地跑上来涂抹几笔..
J. 福勒在<西方军事史>里似乎无数不刻都在强调战役前后的历史背景,而且竭力在证明他卷下记录的争斗中互交战方胜负的必然,还不遗余力地否定平素大众所津津乐道的偶然性..( 低声地说,怀疑他是个命运论者,而且11个例子中居然没有宁很推崇的阿金库尔!>.< )引用某个前辈的话道,"战争的胜负的决定因素从来都是由内在而非外在", 那么看起来所记载的大结果其实都是非常决定性的..也罢,历史哪里来那么多通话传奇般的意外..
关于特拉法尔加海战网上的叙述简洁的偏多,维基对其过程仅仅就用了"战斗持续5小时,由于指挥失误,法西联合舰队遭重创,主帅维伦纽夫被俘。"即作阐述.而在福勒的记载里,老早就对战役的胜负做出了必然性的结论,虽然他在开篇就承认“战争重起时,英国所处的是自从1781年以来最弱的地位”……>.<,且因为波拿巴皇帝对英吉利海峡进行的封锁,导致“在欧洲水域,英国海军在数量上所占的优势其实极其有限”,但因为战端开启时两军指挥者才能上的差异,所以法西舰队就不得不成为纳尔逊极端主动战术的牺牲品。
其实可怜的维伦纽夫即便放在当时也不像后人想象的那么庸碌无能。他“是一个法国贵族出身的海军军官,在大革命中属于少数未被清算的幸运儿,并且升官极快。受过良好的教育,是一个饱学之士……并不缺乏个人勇气,但本质上却是一个失败主义者。”放在当时,也绝非算是个无为的庸才。可惜碰到了另一个极端的纳尔逊,只好心甘情愿地充当失败者的配角。
霍雷肖.纳尔逊子爵,英国和世界海军史上最伟大的将领,因为他……“是一个果敢而富有想象力的战术家,具有独立的眼光,有野心,对于自己的名誉非常敏感,有时甚至向慕虚荣,而且常常侮辱他不喜欢的人。”可讽刺的是,他却仅仅是个卓越的战术天才而已,对大环境的局势判断力匮乏得可怜,而漂亮的胜利更多是“来自于他的直觉而非对事实的分析”~“即使是并不聪明的维伦纽夫,在斗智方面都可以占他的上风。”(如果说战前他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地中海,是由于自己担任此地海军长官的缘故,那么当法国人在他眼皮底下已经将英吉利海峡的舰队数量膨胀数倍时还无法认清皇帝的侧重点,就只能归结于他能力的匮乏了……=.= )幸运的是维伦纽夫几乎有当时贵族子弟惯有的寡断,将主动精神发挥到极致的纳尔逊才得以尽情发挥。
关于主动和被动,福勒在他的记述中强调的数量非常可观。显而意见的,他对拿破仑皇帝事必躬亲的独断作风大加渲染,毁誉参半,证明皇帝因此而崛起同样因此而失败:因为个人能力的卓越,因此他要求所有的部下只是执行的工具,不得有自己的主见。( 路德维希在拿破仑传记中曾强调贝尔蒂埃的重要性,但这样看来他的作用也只不过是个高级参谋而已,皇帝不允许他人反对自己的决断……宁自己还是更同意福勒的看法 ^_^ ~)
这也是福勒强调的胜负关键所在,因为纳尔逊恰恰是命令部署具有绝对的主动精神,而不应当拘泥于指挥层发出的信号。“在圣文森特之战中,纳尔逊还是一个部将,他却发挥了高度的主动精神,所以他也希望他的船长们也都能以他为榜样。他和拿破仑完全不同,后者不容许他的元帅们具有主动精神,而纳尔逊却希望他的舰长们都具有“纳尔逊”式的头脑。除了勇敢好斗以外,他自己的主动精神,再加上部下的主动精神,才是使纳尔逊成为英国最伟大海军将领的主要原因,尽管后者违背了当时严格的海军纪律。 ”(然而在绝大多数的记载里,都把英国舰队当时采用的扇形阵无意地归结于突发奇想……汗 =.= 事实上,纳尔逊在会战之前就承认自己希望用两个船团的来突击联合舰队的传统横列,“这样会立即引起一场混战,那正是我希望的”)
所以当维伦纽夫还在踌躇不前的时候,(皇帝这个时候已经决定派人替换他,所以这位中将自然而然地心神不宁,并且在替换者抵达之前先行出海。。)纳尔逊已经带着那条著名的"England expect that every man will do this duty",插入到联合舰队整齐的队列中,“分别切入敌人,向首尾两端的敌船用侧舷炮火猛击。其结果是每艘敌船都受到了连续的集中火力。”英国将领平素强调的射术在此刻得以尽情发挥;且由于维伦纽夫这时愚蠢地下令舰队调转(无数例子证明,遭受敌方攻击时调转队列是何其愚昧的行为,这也是宁看完之后唯一最肯定的一点……=。=……),联合舰队即便再如何顽强也无法改变被击溃的事实。
会战从十一点四十五分持续到四点三十分,维伦纽夫的舰队已被打败,自己业已被俘。而纳尔逊则于十四时左右在自己旗舰与对方进行接舷战时被击中,四时三十分辞世。(据说是因为他矗立在甲板上,衣着鲜明,极端容易辨认)自此,特拉法尔加海战结束,联合舰队的损失接近英国人的9倍。
关于特拉法尔加海战,对其造成的影响的评述似乎铺天盖地……的确,拿破仑皇帝梦想中的帝国大海军精锐已经在此战中全军覆灭。有观点说,“一个特拉法尔加,一个莫斯科,把不可一世的拿破仑赶下了台”……事实早在远征埃及时,皇帝就吃过纳尔逊的苦头:尼罗河口之战,法军远征舰队一共只有2艘船得以从纳尔逊的攻击中逃出。(维伦纽夫当时是其中一艘的指挥官…… >.< )而说粉碎了皇帝远征英国的企图的说法也有失公允……因为在此役开始前皇帝就已经放弃入侵英国的计划了。
至于纳尔逊,福勒对他的评述在宁看来足以体现他的价值:
“纳尔逊之所以能够成为一代名将,主要的就是他能够摆脱当时平行战斗序列理论的束缚,虽然他并不是采取这种作法的第一人,可是他却比前人更能认识到这种理论的基础是一种纯粹防御性的观念。”虽然他战略层次的能力匮乏得有些可怕,注定只能成为一名卓越的战术家,但明显的,他的成就不但无愧于英国和世界海军历史上最伟大的将领,也无愧于所有海军至今都对他的怀念。(诚然,海军军服前的两条黑带既是对他的缅怀 )
福勒在最后也不无夸张地说,特拉法加海战是皇帝失败的开始,不过也正如他说的,因为当时双方表现出来的迥异,所以胜负也的确是早已注定的。因为纳尔逊和维伦纽夫的表现恰恰是两个极端,所以咯……这样的胜利也自然是绝对主动精神的胜利。 8月20日 误解 宁已经不想也不敢对伟大的生活本身作出什么结论性的评述了;尽管他听到的关于此事物的描述包括磨难享受太阳阴天晴朗巧克力菠菜汤之类,他还是不愿意给出个结论性的东西。
本来嘛,经历怎样都有些匮乏的人,谈什么生活呢?记得晓说过,如果有这想法已经有些浪费时间了。的确。
前些日子拜托小孩帮忙给某位达人做评估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又一次不可避免地落到旁人的思维里去。既然那位达人所经历感受的东西比宁和周围的大多数人都要丰富,那凭什么要被他人的评价所主导,对他作出错误的判断呢?现在想起真是觉得很可笑,就这么的又被误导了一次。如果没有小孩帮忙,怕连一个应该尊重的人又要遭受莫名地贬低的冤屈了。
想来类似的过错也犯下不少了。人家明明是双关语,却偏偏只停留在表面的意思,很多时候,竟已经因此而飘飘然了。最可恶的是居然要在遥远的未来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当时居然那么的……再这么下去,真的该被射杀了。 ……
果然如猫所说,很多事情若没有办法从众说纷纭中推测对错,那么就用自己的知识去判断好了。
8月14日 8月14日 本该如此,那么多事情都无须强调,真真切切地存在着就已经足够了。
比如冬日的阳光,还有宁是个不折不扣的太阳能充电池的事实。
低低的感叹一句,Canberra的天空不愧是在这边见过的最完美的存在,尤其在搭配冬天的太阳的时候。走在路上捧杯咖啡,看看天,就可以充电了。
生命里强调过多少次的存在,末了都不过是时光流逝里的昙花。拼命告诉自己的东西,似乎往往是最靠不住的。 刻意地刷新着印象,大概都不过是为了抗拒遗忘时的徒劳吧?
若真的是命中注定的不可或缺,又何必需要强调?
所以开始很反感那些刻意对实际的涂抹,言重了称为画蛇添足也不为过;若真的是值得珍视的东西,何苦要天天挂在嘴边?铭感于心,难道不是最可贵的珍惜?
不是把它作为什么什么,将它如何如何,而是它就是那样,无可替代。
回忆开始不争气地在脑浆里泛滥。
记得一次聚会,有人问一个朋友,会欣赏什么样的人,她说,只要是在某个方面能力很突出的家伙,都会很欣赏嘛。
记得那个时候宁的心猛地一沉。
无他,因为宁清楚自己不是一个在哪个方面能力很突出的存在。自认虚荣的宁,渴望被赞赏,但那一刻自己的存在却是那么的苍白。
不讳言地说,很难过。
或者以后能够做到在哪个方面做得很突出吧。
当孤独得有些难过,就会把那条信息翻出来看看;
"You know that we're all by your side."
弱弱地说一声,谢谢。
知道你们为我做的远不止这些。但是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翘起来的,很温馨的那种。
大概是《Advent Children》最后落幕时Cloud的那种心情。
“我啊,并不孤独呢。”
事实如此,你知道的。 8月9日 8月9日“当一件事情反复无常的出现,第一次是懵懂,第二次是轮回,第三次必定是由于你的愚蠢。”
宁叨叨着,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晓这两天不见踪影,周遭的其他人,大家都很强大的忙碌着。宁歪歪脑袋,想着前些日子莫名遭受的指责,竟觉得好笑起来。
原本不过是自私自利的心态得不到满足而发出的叫嚣和虚张声势,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恶意歹毒的对别人的利用,宁枉自觉得好笑,自己要是真的有那等本事自然是再好不过,可惜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要被人高估。
随意回顾下过往,总会有着一而再,再而三地犯下同一个错误的纪录。 长此以往,总会有些没必要的唏嘘感叹。究竟是自己太过幼稚不懂得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还是太过呆笨不晓得控制自我为何物?宁无解……
残念……
身边的小L小D在闹别扭,宁难得好心地耗费了些口水,貌似也还见些成效。这念头大家都希望自己被摆上第一位,殊不知种种事物繁琐,原本企望和答应的事情居然在忙乱中不得不被闲置在了一边;然后就有了怨念和争吵。其实多些理解,很多事情便可迎刃而解。
不过何来那么多理解? 8月5日 遗忘 当身体深陷的枷锁随着残败不堪的灵魂在一瞬间突然轻得难以捉摸,她茫然地举目四望,却只在惨苦的血水里,看到自己曾经英气得凛冽的绝颜早已随着之前的一切,泯灭在血淋淋的死亡里。
谁是谁的英雄,谁是谁的意义,那些和幻彩充盈的城市一起被镌刻在心底的记忆,那些所认定的一切,在被外力碾得支零破碎之前,支撑着她认定驾信的一切。那些曾以为是值得捍卫一生一世的东西,却在自己迷离的瞳孔中瓦解得那样迅速,竟来不及献出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惋惜。
曾经渴望能如那个行云般的姐姐一般,箭般凌厉,风般潇洒。可那个她无限次凝视的背影早已消逝在那扇吞噬一切的黑门之后,连同她幼龄时怀揣的无限景仰甩进一片虚空,无迹可寻。“游侠若存,银月不灭”,姐姐离开前轻声细语的叮咛已成绝唱。
“愿你的心如利箭,在风里笔直地飞翔,我的姐妹”那年她在英雄谷姐姐的雕像下狠狠地刻下这如同挽词一样的语句,背向着转过身,将姐妹3人在永歌林中快活到不忍去回忆的画面,连同所有曾经骄傲的温馨随着北郡的烈风蒸发得无影无形。
记忆里明丽的铭刻,到头来还是要被扔进岁月的长河,沧海一栗,终归不值一提。但至少,那些铭刻的事物,实实地存在过。她抬起纤指拂过那奥金锻成的链坠,默默祷告永世不会再见的大姐庇佑她能承载起千年来不曾破裂的宣言。
“游侠若存,银月不灭”……
可惜,宣言不过是宣言而已。
在强大到狰狞的外力面前,一切的一切,早在相交的那一霎弱小得摇摇欲坠。
她拒绝相信,不堪看到整个族群最骄傲的光华就这样在她眼前被砸得粉碎;她踏着永歌林里自幼相伴的梧桐叶,近乎疯狂地抵御着那饱满于死亡与绝望的力量。 就算明知不可能取胜,也要连着自己的弓弦一并埋葬。
当她看到他,已经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避开他向上扬起的剑刃时,她确实是如此相信,绝望得开始自得其所起来。
寒气和虚无随着剑锋切进自己皮肤的时候,她以为一切就要到此为止。
执着,锐利,坚定,勇气,聪颖,虔诚,公正,信仰,不屈……
存活时的所拥有的全部,将随着生命的飘逝而一文不名。
惨苦的血水里,看到自己曾经英气得凛冽的绝颜早已随着之前的一切,泯灭在血淋淋的死亡里。她死了,但却还没有就此消逝。和那些死在他们摧毁一切的刀刃下的生物一样,她被他,变成了那个遥远且深邃能量下的傀儡。
一个亡灵。
恐惧,惊慌——她无助地在华美城市夷平后的废墟边呆望着断开的弓弦,不因为别的,而是竟连那安详恒久的归宿自己也无法拥有。若时间是这世上最温柔的刃器,那么死亡就是终止一切的最后魂曲。
而她,时间的流逝再也无法从她身上带走分毫,
但那个归宿般的“最后”也已永远离她而去。
她被那能量挤压着残破不堪的心脏,哭,撕心裂肺地哭,眼泪在没有生气依旧美得摄人的脸上泉涌而出。生时历经过的一切,在那个瞬间全部冲进她的意识,不可抗拒,化作周身污浊的空气,永远也把握不住。
过去早已被遗忘,现今竟不能称之为一个生命。未来?是谁在轻念这个被诅咒的词汇?
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
但她存在着, 精灵的容貌仿佛在讽刺地诉说着她的前世今生。
她开始憎恨,憎恨他,憎恨他竟卑鄙到连她所渴求的死亡也不可给予。
终归是徒劳。
然则当身体深陷的枷锁随着残败不堪的灵魂在一瞬间突然轻得难以捉摸,她茫然地举目四望,那些挣脱了遥远黑暗的存在们,用迷茫的目光凝视着这个曾经倾国倾城的女子。
他们,是什么?他们是死去的人,他们被杀死,已经没有了灵魂。
但他们活着,即便这样,他们活着,意识在躯体里自由地游走,他们存在着。
那些曾以为是值得捍卫一生一世的东西,早已在自己迷离的瞳孔中瓦解得那样迅速,来不及献出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惋惜便已毁灭。但她却活着,尽管或许没有了灵魂,但她依然屹立在土地上,没有和那快乐到不忍回忆的画面一起,被卷进岁月奔腾的洪流里去。
旭日耀下折射着光路怪离的井水,充盈着魔法光晕的广大城市,永歌林里妖红得让人醉心的梧桐,那些个自满骄傲却无比快乐的精致脸孔,连同自己曾深深引以为豪的那个姓氏一道,从她身边轻柔地摇拽而过,去追寻那记忆,从此不再回来。
她活着,但早已什么都不剩下。
那么,就活着吧,就为了活下去。
就算这个族群此后永远没有理解,没有信任,没有关注,没有同情,没有温存;这些甜蜜得让他们饥渴欲狂的词汇早已残忍地抛弃了他们。只有疑惑,只有冷漠,只有敌对,只有无端的仇视与恐慌;因为没有一个饱满的生灵愿意接受他们的存在,没有一个华美的种族不企望能将这些阴森丑陋的生物永远从地面上抹得干干净净。
她和他们还是要挣扎着生存。
只要能够活下去就好。
哪怕永远只能做一个被遗忘者。
……For all Forsaken, and every ppl who just struggle to SURVI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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