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ning 的个人资料Bonjour Mr M, Hello Miss...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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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9日 她的故事 那时的她,不过是个刚从幼师学校费尽周折进入电台的女子;30多岁的年龄,没有吐秀的年轻却也有勤快的漂亮。一个在大学里乐此不疲教学的丈夫,和那个有些过分安静的儿子。那时的日子,她忙于打理成垛的播稿,在隔音间的操作台上摆弄着无比新奇的按钮,将自己一期期的节目录成磁带,每日总是晚晚而充实地回家,和丈夫孩子一起吃过平实的菜饭,再牵着一家人在星城喧嚣的夜景里缓缓地踱上一圈,平淡温馨得可人。
若不是那个突兀的提议,大约这素素的生活,会这么持续很多年。
她至今也无法想明白,在那样一个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前途绞尽脑汁的会议里,怎么会提到自己的名字。意欲把她作为争斗中无足轻重的棋子?还是投鼠忌器般手足无措地挣扎?或者不过是无可奈何时一个讽刺的玩笑?她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在连续几年处于上级厚望下的那台晚会,已经无法从拖沓与古板的陈腐外壳里脱身,成为单位被批评成江郎才尽的最佳罪证。接下来的一次晚会,上级勒令改进的指令已经让局中的领导惴惴不安如坐芒刺。很显然,原来那个德高望重的老导演已经不可能应对上各方的期望。在那次关于谁来接手的激烈讨论上,有人念及她曾经体现过的艺术感和投入性,提到了她的名字。
让干了还不满一年的电台的播音员来接手一台城市范围中属于重头戏的晚会?
搞笑。
更加不可理解的是,这个提议,获得了通过。
很多与会的领导都觉得不可理喻,就算是争斗后权衡出来的结果,这个玩笑未必也开得有些过火。
很多资深的老一辈被这个决定激怒了,这不但是对他们权威的挑战,更是对整个星城数字媒体界开的天大笑话。
那天她的上级找到她,向她提出的时候,她那张疲惫却美丽的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波澜起伏。
“我过几天给您答复好吗?请给我时间想一想。”她轻轻地说。
并不是她处变不惊,而是她根本不曾想到。
回到家中,一如以往,晚饭后,儿子默默地躲进房间写起了作业。收拾碗筷的时候,她向丈夫提到了这个。
他看着她明澈的眼睛,吸了一口烟。
平素不拘小节的丈夫这时却没有急迫地说什么;她见他的眼神突然无比深邃。
“你自己觉得呢?想接吗?如果想接手,就放手去做吧。”
那两天晚上,她不曾睡好。
两天之后,她找到她的上级。
“我想接下来。”
就这样,她成了单位里那时最年轻的晚会导演。
她并不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也无法自己的表露的过于才华横溢。和大多数人一样,她满足自己目前的努力所得,同时也有机会来临时随之扬起的企望和野心。我们族群里的绝大多数,何尝不是这样。每一天,每一时,总会有人发现那个能让自我攀上更高的机遇——或自我制造,或外界给予。于是,他们总带着点迫不及待,想要抓好这根能让自己走得更高的绳子,爬上去。但是与此同时,每一天,每一时,会有无数往上爬的人摔下来。世界并没有公平到让每个抓住绳子的人都能够爬得更高。既然她没有展示出凌驾于众人的灵性,又凭何让她走得更高?
晚会的规模,形式?策划案如何出炉?地点的选择,协商?参与者的结构,人数?舞台怎么搭建,材料从何而来?灯光和音响怎么配备,如何调度?摄像师要配几名,如何安置镜头?配乐的来源,哪位音乐家?串词的长度,作者?主持人的人数,搭配?舞蹈怎么编排?演员从何而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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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曾想到,会有这么多之前闻所未闻的事情。
因此,她和单位为她匆忙配备的剧组,住进演出场馆边的招待所,把那里变成了整台晚会的核心。
住进去之前,她对儿子说:“妈妈要去工作,很忙很忙,以后可能不常回来,记得要听爸爸的话。”
那年入冬,她几乎不曾抽空回过家。偶尔,丈夫会在周末带上儿子来看她,一家人在招待所对面的小店,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一顿饭,就像原先在家里一样。
一天傍晚,她回到房间,将墙上3米来宽的日程表上的一格填满。电话响了,她拿起来,是儿子。
11岁的孩子很乖,出来那么久,从未见他吵闹。
她问什么事,儿子静静地说:“没事,妈,你5个星期没怎么回家了,就想听听你的声音,和你说说话。”
她突然觉得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梗住,分外难受,却又无可表达。
然而,就算她用生命中的最细致最周到最热情最投入来应对这台晚会,却发现,若光凭这个就想得到时运的垂青,仍然幼稚得有些可笑。
匆忙拼凑起来的剧组,经验匮乏得竟有些骇人。安排下去的一件事情,不经她亲自过问,竟无法落到实处。
搭建舞台的材料停滞许久不曾送到。耗费了她3个通宵搭起来的台子,很多地方却仍粗糙得像毛坯。
派出去和各个单位沟通关乎群众演员的剧务,竟把合练的时间都搞错,引来各个单位领导的不满;她没有空骂人,只好亲自上门调度协商。
第一次排演节目,却发现灯光师音响师摄影师根本不把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导演放在眼里。
她说,3号机请对准舞台正中,摄影师冷冷地道,“怎么可能那样?那样搞不来的。”
她让灯光师对准领唱开聚光灯,人家却把散光打得落满整个舞台。
而每次排练,总会有两个环节衔接时的音乐莫名其妙的消失。
也难怪,一个之前只会在播音棚里摆弄磁带的女子,凭什么让她这个外行来对自己指手划脚呢?
她遇到冷眼,疑惑,不配合,拒绝,无视,一开始,她会觉得恼火,会烦躁,会委屈,会难过,会觉得不公平,歧视,会抱怨手下的愚笨与呆滞,会因为计划被打乱而手足无措;但后来,她慢慢地习惯了。因为她知道,不管如何,是她接下来这台晚会的;在那一刻,它的成败早就和她拴得死死的。
舞台上不合格的部分,她让装台师傅拆回去重修。
她请各个单位的领导吃饭,强迫并不擅长喝酒的自己敬酒,在饭局上把领导们捧得其乐融融,群众演员的问题迎刃而解。
她独自一个人前往武汉,跑去北京,跑去云南,去和名单上拟定的演出团体亲自洽谈。
没有人帮她调配灯光,切换镜头,运用音响;她整整2个星期的晚上都在单位的后期制作间里度过,把所有摄像与灯光要掌握的基础知识全部通学了一遍。再一次排练,摄像师说无法按她所说的切换镜头,她淡淡一笑:“2号机对的那个角度正好可以和扫过的摇臂叠成蒙太奇。”
耳机里的人愕然无语,许久没有说话。
然后,她却请摄像灯光音响师们喝茶,话过3寻,她拱手行礼:“晚会漂不漂亮全仗乎各位兄弟的拿手好戏,还希望各位能给我赏这个薄脸。”
那些平素骄傲的技师,此时也不得不作出“肖导开口,当然不敢不全力以赴。”的承诺。
于是,一切几乎是一瞬间都走上了正轨。连她自己,也极度惊讶自己居然具有这样的统筹和创造力。
但是她没有注意,她干的太过投入,太过生机十足,却伤害了一些人的心。
一次剧组的例行会议,德高望重的老导演提出一个流程要按照他的路线走。她暗自一惊,那种早已显得迂腐的路线无疑会破坏她一直苦心营造的连贯氛围。
一如既往地,她心平气和地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声音不重,甚至很轻,但是很坚定,很有礼。
但老导演却被大大地激怒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样的一台晚会就容得你这么胡搅蛮缠??这个样子下去,整个节目都要被你搞得稀里哗啦的。搞搞搞,搞得什么混蛋名堂呢!”
她想解释,老导演却先于她一步指着她那张已经消瘦了很多的脸庞,
“你给我滚!滚出去!快滚出这个屋子!这里没你这么个导演,你早就该被开除了。”
暮地一下,她愣在那里,房间里突然死一样的寂静。烟草和油墨混杂着暖气循环带来的奇怪气息让屋内的气氛有些让日呢窒息。
“要开除我也是局里的决定,好像您还没有这种权限。”她还是用那个坚定而平和的语气道。
屋子里没有人看见,那一瞬间她的眸里溢满了挫折。
数个星期以来的刁难,委屈,疲惫,突然就那样从心底喷涌而出,竟根本无从抵挡;那般真真切切,撕扯着她心底最脆弱的神经,仿佛她从来都不曾设防。
那天晚上,她难得地回了家。丈夫看到她回来,并没有多说什么。
夜里,儿子关上了灯沉沉地睡了去。他点上一只烟,叫上她坐在客厅里,沉沉稳稳地道:“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刹那间,她卸下了一切心防,把脸埋在双手之间,泪如泉涌。那经受过的种种她早已想通,既然选择了接受,那么就必然会承受这样那样的挫折与非难。但她没有意识到,本以为能够看懂的事情,其实自己仍然是多么的在意,多么的脆弱。
他没有说话,坐着静静地抽着烟,待她哭够。莫了,递上一张纸巾,沉沉地问:
“你自己觉得呢?要记得,如果是自己认定了的事情,那么无论怎样,都应该,更能够坚定地走下去。”
“所以既然你明白了,就去做吧,做到它。”
她点头。认识他以来,周边亲朋一直怪异自己和他到底有哪些共通之处:她注重细腻柔和任性喜欢事必躬亲钻研琐事,他不拘小节大气霸道乐意精主专而放任其他。结婚之初,自然少不了磕磕碰碰的摩擦;她也没少疑惑自己和他到底有何处共通。但那天晚上她终于明白,他和她的共通点,其实无非是认定了自己有能力做到的事情,必会一心钻研直到大功告成。
世界上的很多人,明明能够抓住那根绳子,攀上去,看到那永恒的灿日,但造化弄人,他们竟终究没有爬得上去,甚至比不曾想过抓住那根绳子的人更加悲切……因而,不可否认的是,美丽的她,是个幸运的女子;因为她成功地抓到了绳子,并且成功地攀了上去。但更不可否认的是,她抓住了绳子,而且抓的很劳,攀得更加漂亮。
在她住入那个小小的招待所63天后,晚会在技师们的倒数计时里拉开了序幕。在她儿子的记忆中,那是第一次看见那么繁多的光影与色彩,稳重且深沉地记述着星城所承载的和正在承载的一切:细致,柔和,在记忆流年的肃穆庄重中却带点现代般的俏皮精俏;却又绚丽地让他睁不开眼睛。男孩子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他有些得意;即便他不会如其他孩子般手舞足蹈,但嘴角挂着那骄傲般的笑容却泄露了他的想法——因为这一切绝美的表现的始作俑者,是他的母亲。
那台晚会,在星城内形成了轰动。
随之而来的,疑惑,嘲讽,攻击,等等之类,褪去无形,自然得竟让人有些不习惯。同样,那些该来的东西,也自然而然地,接踵而至。
当她终于放下那份曾经不可背负的重担,略微醉心于庆功的酒席里;轻舔着这时段里刻下的责难,质问,刁难,蔑视,忽略,坚韧,投入,信仰和决绝,发觉所有的一切已成不可磨灭的记忆,化为泪滴悄然地淌下。没有曾经沧海过的感慨,亦无百转千回后的叹息,只剩下一小缕释然,在心头轻缓地萦绕,竟作永远。
63天,完美。
如今,她已经是星城里最出彩的晚会导演。
她并不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也无法自己的表露的过于才华横溢。和大多数人一样,她满足自己目前的努力所得,同时也有机会来临时随之扬起的企望和野心。我们族群里的绝大多数,何尝不是这样。每一天,每一时,总会有人发现那个能让自我攀上更高的机遇——或自我制造,或外界给予。于是,他们总带着点迫不及待,想要抓好这根能让自己走得更高的绳子,爬上去。但是与此同时,每一天,每一时,会有无数往上爬的人摔下来。世界并没有公平到让每个抓住绳子的人都能够爬得更高。世界上的很多人,明明能够抓住那根绳子,攀上去,看到那永恒的灿日,但造化弄人,他们竟终究没有爬得上去,甚至比不曾想过抓住那根绳子的人更加悲切……因而,不可否认的是,美丽的她,是个幸运的女子;因为她成功地抓到了绳子,并且成功地攀了上去。但更不可否认的是,她抓住了绳子,而且抓的很劳,攀得更加漂亮。
因为She do it ,and she did it.
谨献给宁此生最最崇拜的女人。希望她能知道,我为自己体内流淌着她的血液而深深地自豪。 7月28日 不够…… 印象中很久很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了,
饮酒,扑克,喧闹,杯光灯影,一群人难得如此这般地开心。
宁还是尽量让自己如同一如既往所企望的那样,充当那个帮忙收场的角色。很多的原因,他对扮演那个角色非常乐此不疲。不光是那份他无可否认的“诸人皆醉我独醒”的虚荣心;看看周围的人们懒散地伏着,摇晃着游走,吸烟,再拿起酒瓶喝上两口,开心的争执,还有脸上挂着的褪去遮掩的满足的笑,看着他们这样总能让他觉得很开心很开心。
没有压力没有阻碍,大多都是纯粹性情的表达,自然看了不会难过。
宁看着,衡依然很豪气,说话也渐渐大声了起来,那是他酒量略微过线的提示;大周老是嘟哝着要爬回去睡觉,然后被宁不断从门口扯进来:好戏正在进行,休想逃走。 老葛带着杰不时窜到门外点上两支;宁却不曾想到今晚最不清醒的却是丁丁。
丁丁看来真的有些高了,平素那种平静乃至有些“闷”(宁实在想不出更贴切的形容)的性格突然全不见了。没想到丁丁喝起来也是个够辣的主,宁在一边看着,好生佩服。
末了散场,看看周围情况尚好。大周溜上去打电话,房间里老葛和杰看上去算是非常清醒,丁丁有些手舞足蹈,看见宁就重复晚上对他说了8遍以上的叮嘱,其他一切安好。
帮杰和他的女友菁收拾掉老葛失手打碎的酒瓶渣(他是不是有意而为之呢?),再协助下老葛把杯盘狼藉的地板稍事打理一下,末了宁再把自己一直很钦佩的姐姐送回去,完成了丁丁晚上不断Repeat的嘱咐。自己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左腿有些刺痛,宁想起酒精对于自己的作用依旧可怕,毕竟不是能饮之人。
回到宿舍发现已经鸟兽散。宁回到房间抱起在枕头上坐着的小田,想想他所做的自己所乐意的活计,却依旧不敢太过得意。毕竟行事还是显得有些生疏,总担心有什么地方没有顾及到,或是该收的没收,该说的没说,落得麻烦,虽然大抵不会造成什么难过的后果,但总还是觉得没把事情做到自己企望的那么好。
不够……
宁有些羡慕老葛的风趣和淡定和抽身时的从容,甚至带着嫉妒希望自己能够具有这些特质,但这些又哪能是妄想所能得?倒希望自己可以真正向着想要具有的方向发展,似乎却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突然听着窗外那种熟悉的叫声,那种鸟已经开始报晓了。 7月22日 看似很重要的“记忆” 记得以前宁经常,也很喜欢说一句话,“我会记得你说(做)的,也许永远都不会忘记了。” 言必,总是一脸期盼得望着对方送出一个赞许或是感激的表情。在那个时候的他看起来,好像给予别人承诺是一件无比荣耀和幸福的事情。那个年代的孩子似乎有着普遍坚信自己已经长大了的征兆,宁自然也不例外;因此,像如是般地勒令自己去铭记什么东西便总能带来许多无上的幸福感。
事实证明,那些无数次认定不会忘记的记忆,现在早已经被他的脑子抹去了大半。更有甚者,宁不但想不起很多该想起的事情,而且还对那番对过去无比怀念的思潮嗤之以鼻。
“过度怀念过去只会让人停滞不前。”
可若连自己的过往都要刻意去遗忘乃至否定的人,又谈何拥有未来呢?
这个问题,宁百思不得其解。
乱语Some 说,“兄弟知道在朱广户英明领导下的中国国家队27年来首次小组赛就被淘汰了吗?....”
当然知道了,0比3,壮丽地被人处理掉了。
数日之后, Aussie败给日本,结束了自己的第一次亚洲杯。 7月16日 孤立没想到那种感觉来得如此之快,似乎它本能的拒绝被抹杀地遗忘一样.没有办法,也许最近受恶搞童小孩的荼毒相当深重,连思维套路都有被她影响的可怕痕迹.
对于那种恼人的感觉本身,宁也预料过,但当时明显没有让他对此过分重视. 毕竟,他素来都是高估自己的.但这一次,他又失算了.
首都冬天的清爽这几日居然也慢慢地扯下面纱,越来越冷了.
他在这样的好气候里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冬蕉儿跑去了Mel,不,即便他在,也不可能再去为难他了.
就这样,宁被扔在四个温馨的人中间,分外难受.
小孩说,开始在意形单影只了吗
其实不过是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铬得他生痛.
有什么资格要把自己弄得格格不入呢?
尤其是他还立志想要八面玲珑的时候;
幼稚的骄傲.当他抱怨他人的种种时,自己又做成了什么样子呢?
宁想到这里,蓦地望天,许久无语.这种比表面上更可怕的孤立,格外清晰.
7月14日 回来堪培拉的冬天果然对人不太待见,又冷又干。回到这里的感觉就像是从幻想中回到现实一样。
果不其然,看着那些很熟悉的脸孔,感觉越发的深厚。
拥抱,寒暄,然后就如同例行一般地出去吃饭。
未了去影院看< The Order of Phoenix >, 对于不熟悉书本情节的人来说,的确不算是很好的出品。
回到宿舍,闹腾一番,相约明天出去遛街,
感觉什么又回到了从前。
这样很好是么? 7月9日 ..兴高采烈的破蛹
华丽新生的冲动
寻找灿烂天地 美梦
主宰爱情的是谁 奋不顾身的扑火
就算轮回只为 衬托
你笑 你哭 你的动作
都是我的圣经
珍惜的背颂
我喜 我悲 我的生活 为你放弃自由
要为你左右
你是火
你是风
你是织网的恶魔
破碎的 燕尾蝶
还作最後的美梦
你是火
你是风
你是天使的诱惑
让我作 燕尾蝶
拥抱最後的美梦
让我短暂快乐 很感动 兴高采烈的破蛹
重获新生的冲动
寻找爱情世界
美梦
既然不是毛毛虫 就要壮烈的扑火
短暂青春就要像 烟火
此生 此爱 此刻挥霍
挥霍我的色彩
在你的天空
你想 你说 你要我做 其实我很快乐
全都因为
你是火 你是风
你是织网的恶魔
破碎的 燕尾蝶
还作最後的美梦
你是火
你是风
你是天使的诱惑
让我作 燕尾蝶
拥抱最後的美梦 7月3日 许诺家里的夏天果然如宁所想象的一样很不讨他喜欢~用炽热来形容都简直有抬举的意思.白日里走在外面,不用多少光景身上就黏糊得难受.不是燥热,不是挥汗如雨的那种热,就象有什么东西让身上的汗滞留在身上,听凭你焦虑不安就是不让挥洒干净.
下午出门的时候宁是做好了被痛杀的决心的;没有办法,道义上欠T老大和骞一顿饭,若不好生招待他两自己良心怕是都过不去.
地点是体育场下的一家闻所未闻的西餐厅.找地方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周折.两人居然坐在角落里.坐下后把准备好的礼物呈给骞.她和T老大开始撕扯包装纸的时候宁不禁想起买下它时的情景:冬蕉建议送音乐盒之后宁便拉着他在上海人民广场的地下流窜许久才最终得手.望着最后被撕去遮羞布的盒子宁突然很可怜它.
看菜单的时候宁开始怀疑自己全身而退的能力.好在两位达人给足了面子,做了预算才开始点了东西.看着他们深思熟率的样子宁真的后悔没有多塞点票子进自己的腰包.
点上来的东西分量并不多,菜色口味也平庸,宁开始怀疑这里算不算Luxury般撑过场的存在.
把盘子里的东西扫荡干净后三个人开始扯皮.还是和原来一样,宁不善于加入话题活跃气氛的毛病此时让他昏仙欲死.T老大炉火纯青的交际能力让宁嫉妒地想把他吃了.
溜街到东塘,在KFC里坐着时骞大小姐一声讽刺的笑声让宁觉得久违的屈辱感又阴魂不散地回来纠缠他许久.往后去到之前从未进入的商场,T老大不知何故买了两瓶维生素.
散伙的时候宁从地下通道里冲出去,满脑子都被那种屈辱感纠缠.
不过也是他自己找骂的.
和往常一样咎由自取嘛..
再往回想想,除了干过这等蠢事以外整晚也并没有其他特别失色之处,宁觉得应该稍许宽慰一点.
走到自己家楼下的时候宁突然想起对某人做下的许诺,突然觉得冷汗直冒.许诺要追赶的人此时已不知道把他甩开了多少个十万八千里;甚至本身宁迫切想跨越的人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比他高明了许多.再这么发展下去,怕是他周围所有人都要甩开他一大截.到那个时候,曾经的许诺怕是早已经成为了笑柄.
宁不怕实现不了那个许诺,但他极度恐惧自己的放任自流侮辱了曾经坚决的决心...他诚惶诚恐,期望自己接下来能够做的更好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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