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ning's profileBonjour Mr M, Hello Miss...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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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9

    冷?那就取暖吧

    从没见过她那样,宁有点害怕了.
    明明很搞怪很灿烂很才华横溢很实在的家伙...实在想象不出她那么瑟瑟发抖的样子.
    冷吗...?那就取暖吧.
    这话明明像猫说的,连晓也这么认为.
    可是,除了想办法来取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对于你存在价值的贵贱,大概就在于在你匮乏于昂扬乃至烦恼泛滥的时候,会否伸手让你回到光明里.这点宁是深信不疑的.
    所以想办法取暖吧,以你自己的名义.
    加油.
    May 27

    一点杂念……

    宁低下头小心地咬着房间的钥匙,以便掩饰住自己讶异与沮丧交织的心情。从骞那里勒索来的戒指可怜地被他拿在手里玩来玩去;他有点愉快地恼火着,盘算起要如何向委托他打听消息的人反馈信息。
    至于他看到了什么……某些无关紧要却可能会对他人造成刺激的东西。
    宁笑着要发起火,急促地呼吸着,不是因为别的,倒是为看事物又一次地只停留在了表面而烦心。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没有办法长进的存在?眼前的景象有点出乎意料;他为周遭的一切脱离他想象的范畴而亢奋着。
    视野的狭隘?指向性的错误?
    更让宁无奈的存在却表现在他自身的无力与周遭环境被复杂放大化的怪异结合;他要仔细考虑必须先保全自身再设法去寻求进一步的发展~
    只能这样了。
    May 25

    还是老一条路..

    又会走上愤世嫉俗的老路?
    是我太弱,还是周围的人太过自命不凡?
    可笑,这又是钻牛角尖的开始了?
    不过话说回来..周围的环境似乎总是在改变...可惜我反应迟钝,发觉的晚..可是再怎么说,有好戏看了,似乎.
     
    May 21

    ..

    "那么,到底还要忍受多久这难耐的高低起伏?"
    宁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过,冷笑似乎也越来越多了.
    May 20

    自私,不值得唾弃.
    除非我们要背离本性~
    什么时候开始,听着那个人的笑声也会觉得心中被绞动着难过了?
    因为你的开心,与他无关.
    抑或自己从来就只在乎过自己?
    是又如何?
    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的去接受?
    得了,带着这幅皮囊,好好地活下去,
    为了自己,为了身边自己在意或在意自己的存在.
     
    另,切尔西与曼联,足总杯,
    德罗巴与兰帕德教科书般的二过二,
    "He has to goal"
    So that's it.
    北伦敦的新贵不用忍受一赛季一无所获的指摘,阿布眼中的穆里尼奥或许又开始变得可靠。
    第一百四十六届足总杯冠军,恭贺切尔西。
     
    May 19

    华年

    宁差点就要开始感慨ACT的夜景了.
    明明和Melbourne的没有比较的可能.
    明明是生平第一次去PUB,却根本不敢点酒;
    一杯Lemon Spirit,加冰,
    望着这透明的存在,嗤笑声:
    20岁第一次来PUB,够可以。
    因为从来都是作为收摊的角色存在;
    无他,因为乐此不疲;
    那些人醉后的疯态,
    扶着她与他不让他们跌倒;
    冷笑着,看着他们恼怒的眼神:
    “我很好,不用管我。”
    “看看你这德行,没醉?”宁笑得一脸阴霾地璀璨,伸手把住摇摇欲坠的躯体。得了吧,人,发泄以后总要有另一个同类来帮之打扫残局,而这几乎也成为了宁的专利。
    除了那个人,宁都可以夹杂着关心与嘲弄地帮着把他们扔回自己的床。
    可那个人说,
    “你连我碰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滚开。”
    宁会很无奈,看着这个人陶醉在装着发酒疯,手舞足蹈的丑态,大家嫌恶的眼神。
    宁觉得是自己的过错。
    无力去阻止这一切。
    因为宁在意这个人,他觉得要为这在意负责,但他自己做不到。
    所以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用不会对他人露出的嫌恶眼神瞪着自己。
    即便是PUB里飞旋中的华年也不可能扳回宁纠缠的主观,
    怜惜,担忧,无奈,恼怒,讽刺,
    还有最深的自责。
    如果能够就这么去厌恶就这么去痛恨,
    一切就能解决;
    但宁做不到,
    因为他坚信这个人深堕到这步田地有他自己的责任。
    无能,所以什么都做不了。
    May 18

    疯了..

      感性让人变得愚蠢么?那么我等孤苦伶仃者愤世嫉俗地叫嚣又算作什么?
      不过是更可悲地满嘴胡言吧?
      受不了自己.
      每天无所事事地爬起睡下
      忍受着无规律的痛苦与房间的杂乱无章
      和周围的大多数人快活地打着哈哈
      上课,Tute, 时间,挥霍
      就没有觉得羞耻的时候么?
      差距是什么,年龄?性别?
      可笑
      弱即弱,强即强
      没有那么明显的定义
      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为何要用"怎样的定义" 来质疑我?
      自己去看便会明白了,周围难道还少例子么  
      没有教养不懂的尊重他人的家伙垦请安静地滚开
      至少请给我空间得以好好地料理自己.
    May 16

    杂鱼..

    Valencia纯黑色的门将服轻贴在他瘦小却匀称的身躯上,  图片上的Canizares双手合十,仰面望天,淡泊的脸上划过些怅然,恍若朝圣者.
    "对我而言,最大的悲剧是被视为平庸."这是他的话.
    宁歪着头想了想,在本子上写下:" 最近对我而言最大的悲剧就是热脸贴冷屁股太多次.. "
    晓没看见,否则……
    “你这笨…… ”一类,宁听到耳朵起茧。
    事实而以~在这样虚伪的祥和里泡着,然后故意很自大地换上好整以暇的表情,说是看好戏,其实更像无中生有地胡猜,逼近于坑害广大善良人民群众的伪科学。
    而且宁自己前一阵子明明还哀号了老半天,自己还没回过神来就要去担心别人~事实上……在架着那副分析面具的时候自己已经要笑自己到不行了~
    最主要的,那份纠缠不清的杂烩汤一样的存在,现在连宁自己都懒得解释为何会炖到如此粘稠了~自身的多变与冲动,外加时不时嚷着要奉献,时不时叫嚣要公正,甚至连明明没有过的博爱也要搬出来作借口;这样宁自己懒得往汤里加水稀释的恶俗就可以被掩盖过去了。宁说自己是想炖好这锅汤的,但有没认真地添食材和佐料连他自己都搞不清白~大家都以为是火候的问题,但宁自己心里清楚很多次他都没有把汤勺放进去好生搅拌下……
    果然是鱼,还是杂鱼,刺密肉稀很难吃的那种……
    宁开始头痛,决意混去睡。
    May 15

    过去未完成时

    "是自己顽固不化,还是大家都只拘泥于表面?"
    宁用力摇摇头说,"在这种环境里呆久了,人都变蠢了呢."
    以前的有段时间,是不会想这么多有的没的的.
    就像昨天晚上好像周围的事情要尘埃落定了一样.
    很奇怪的,如果真的要做什么的话,其实是不需要什么前奏的.若是有效,似乎也无须强调~
    就像宁周围的事情,像是过去未完成时一样在断断续续地持续着;他们哭诉或抱怨着,惋惜而难过,觉得自己蒙受了如此惨重的损失;其实,太多事情,抱怨也是徒劳;在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之类的.
    那么接受事实和为自己负责两者之间,是否真的有那么多的无可妥协?
    May 11

    5月10日.荆棘螺旋

     
    "即便是在首都这样以清冷著称的地方,冬天的到来也没有任何大张旗鼓地招摇.不过和Melbourne的阴晴不定比起来,一直淡到有些落寞的ACT坠温得有些过分沉稳.冬天一直是他们最喜欢的季节;因那略带萧瑟的流风总爱挑衅般地扫过他们刻意掩藏的皮肤,徒劳无功地求暖总会被不留情面地耻笑……就在这种往日泛滥的虚假温馨逐渐褪去的时候,他们的眼睛才得以妥当而坚定地向前看去;只有在这种希望在凋零中绽开的感觉里,真正能够立足于天地的角色才会开始露出那真正的獠牙。”晓在自己的日记本里如是记述着。
    "给宁看到了一定会说是剽窃他的果实." 晓的嘴角浮现出那种惯有的,令宁倍感压抑的讥讽笑容."不过这个家伙现在的样子,怕是连说这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就算被你说中,也别那么笑了。”宁从门外进来的时候,晓正笑着靠在床边迎接他。宁的脸很青,心境被自己弄混乱后的那种青。他并不算健康的肤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紫,唯有那嘴唇怅红依然,红得一点都不自在。
     
    “荆棘螺旋。”晓用了WOW里TD中的地点名来作为和宁讨论问题的开始,“到头来还是你最倒霉。”
    “哼。”宁不想搭理他。他已经被自己的发现修理到精神崩溃。失望,委屈,无助,最主要的,很久没有回来过的无力感。
    “没有能力的人什么都做不了,活该被人扔到一边,你就是这么想的吧。”晓不紧不慢地讲着,一脸的事不关己。
    “难道有错?”宁没有理会晓的态度。他觉得憋气,刚从外面回来时看到的东西更让他感觉像……吃进了鱼刺。
    无力感与屈辱让他恼羞成怒地想哭。如果没有晓在,眼前的水杯大概要被惨绝人寰地与墙壁亲密接触了。
    “你自找的哦。”看着宁那脸仇恨的表情,晓开心地笑着,“这一次,连不甘心的机会都没有了,我看你还怎么办。”
    “滚出去……”宁有气无力地嘟哝着,胡乱挥着手。
    “看看你看看你……”晓跳过来,双手轻捧起宁的脸。他的手指好纤长,阴柔得让人颤抖。宁如是想着,避开晓水样的瞳孔。
    “别这么……像在搞断背。”宁不满地抱怨着,晓没有放开。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晓的话特别特别轻,轻到有点飘缈的意味。看着他一脸陶醉的样子宁真的连绝望的气力也没有了。“不要那么滥用绝望这种词嘛。”晓以前这么说过他,可他没可能听进去。那么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志得意满地分析者,一个失魂落魄的败走家,奇妙的组合,温馨的重叠。
    “无助,痛苦,还在想用谎言来安慰自己。”晓的声音在宁身边萦绕,让他心中有被芒刺之感。“冬蕉的话明显不过是在安慰你,你连这也要去相信。”晓换了个边,从另一个侧面慢慢欣赏着宁面部表情的扭曲。“那些志得意满的东西哪去了?为什么我只看到一副泄了气的还是浑身发臭的皮囊?”
    “……连你也不肯放过我么。”宁左侧嘴角轻轻上扬,没有往下说。早该是这样,内心的他在这么喊着,早就该是这样,又一次,这是你违背规则应得的惩罚。
    不会有人再来帮助你了。
    晓没有放开宁;他就这么看着他,很近的距离,宁的鼻息里充盈着他身上淡却挥之不去的带着霸气的橙香。宁想吐,但他知道再怎么做都不过是发泄,再怎么做都不过是得过且过,再怎么做都不过是表明自己又一次作了回彻头彻尾的落魄者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为自以为正确的抉择欣喜若狂。
    没有爆发,没有懦弱,没有觉醒,就这么看着,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能力的家伙活该被人甩到一边,你不过是这么想的。”晓换上冷冰冰的表情,把宁扔到床上,“还是和原来一样,没长进啊。”
    “……”宁说不出话,他只想躲起来,哪怕怯懦地哭泣也好,只要能逃开面前巧妙精致的事实就行。然而他自己还是比谁都清楚无论他做的什么,都只不过是逃开得过且过地满地流窜。而真正的,哪怕是一星半点能够代表他长进的物件,也没有出现。那个荆棘螺旋在他的印象里无限地膨胀膨胀膨胀着,没有停息,哪怕外形已经恐惧到让人联想起他突然炸开的可怕,也不会停下来。总有一天他要为目前幼稚可笑的一切埋单,而且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只会有他一个人挖好自己的坟墓。
    “还有那么久……”宁呢喃着,在床上展开四肢,祈求这片刻的睡眠里能够逃离那让他战栗让他逃避让他无比憔悴的现实。
    May 09

    5月9日

    5月9日,瑟晨。
    “难得把我踹走靠自己想问题呢”晓端着茶杯走过来,一脸的慢条斯里,“有长进,不错的开始。”
    “少来。”宁举起自己的水杯和他碰下杯,“被人发觉我在这么做就不好了。”
    “少了我不要紧么?”晓说,带着令人生厌的语调,“我可是很擅长你所不擅长的事情呢。”
    “没有了我,你也别想活”宁一字一顿地说道,“这点你给我记好了。”
    “明白。”晓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道,闪到一边,“那么,有什么进展?”
    “没有。”宁很难过;兴奋与惴惴不安的得意与内心的阴影混杂到了一块,“目前我的环境和他们比实在轻松不少还是没有办法搞定,这样下去……”他恼火地甩了甩手,“想要的都实现不了。”
    “但你刚才混出去,收获应该不少?”晓笑笑。
    “或许,但问题还摆在那,没解决呢。”
    “知道这点总比一无所知地叫嚣好很多吧?”
    “必然。”
    “那,想怎么做。”
    “听从那些意见,分析现实,然后去实行咯,还能怎么样。”
    “别忘了主次之分。”
    “多谢提醒。”
     
    送走了晓,宁舒展着四肢靠在椅背上。他思考,他困惑,他绞尽脑汁,但他想要解决问题,尽管,前面的道路会一步步凸现他的愚蠢。
    但如果不迈步……
    宁不想去想象。
    May 07

    苟延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宁喘着气趴在椅子上,享受着某种奇妙的快感;就像是出窍的灵魂又回来了一样--我还活着,这样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散开.
      因为自己又玩火了,就像是要挑战神明对自己的容忍度一般,宁感到很浓郁的自我厌恶.
      好在又一次苟延地活了下来...
      宁希望以此为戒,好好记牢了,让自己更顺畅地活下去.
    May 03

    残章

    5月3日..寒晨.
    首都的夜果然愈发冷冽逼人.
    已经连续2天熬夜泡在电视机前看欧冠,神情恍惚,前一天安菲尔德的喧嚣还滞留在脑子里
    又是利物浦,又是点球.The Red果然是命硬的队伍.
    Pipe Rena,利物浦门将,突然就赞美起他灵气的动作了.
     
    昨天夜间的折腾直接导致今天的错乱与麻痹,外加泡过球馆,四肢酸痛得恼人.房间里的气味让人极度的难受,即便不是我的缘故也非常的不快...门外的凌晨日复一日地寒冷,直接断绝了出门去吹风的可能.爬在椅子上半睡半醒的盯着电视屏幕,AC米兰,曼联,圣西罗。在Old Trafford华丽到让人感叹天才的灵光能遮掩一切瑕疵的曼联果然在老到的意大利人面前一筹莫展。0比3,没有悬念的比赛让爵爷除了立在场边无奈嚼口香糖外,也找不出任何抱怨的理由。
     
    又是利物浦,又是AC米兰。
     
    再爬起来已经中午了,惭愧地想要把自己杀死。什么都没吃导致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突然又开始往大脑里倒流,企图颠覆刚刚稳定下来的心绪。小孩说我经常把自己逼进思维的死路来折腾自己,我却还是死活不能接受那些不是因为大度与洒脱,而是怀揣随遇而安和自我欺骗来把自己变得很开心的存在。
     
    而那些认定世界是黯淡无光的人们甚至也并不比我高明。
     
    之前的一个晚上和一个人说过一段很做作的话。
    “许久以后当你再次迎上那个人的眼睛,你所以为自己已经忘却的一切,那些因此人所起的伤感,恼怒,妒嫉,冲动,怜惜,关切,愤慨,做作,卑怯和不甘将会在那一刹那全部冲进你的大脑,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之前想要刻意遗忘的努力是多么的渺小无助。”
     
    矫情的措辞象是我的作风,但冷淡的语气和阐述的内容明显象是晓的杰作。
     
    不过想要表达的东西确实是没有分歧的。
     
    当我们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角度上,哭泣,感伤,忿满和咆哮的时候,殊不知那正是通往自我膨胀的又一条路径。
     
    可是我却怎么也学不会真正的谦恭。就像晓说的, 意识到出路却迈不开步的人比无知者更加罪孽深重。
     
    刚刚出门的时候看了下天,又是垂暮的时候了。街边零星的灯光在车辆呼啸的震动下跳跃着。坠落的太阳不怀好意地把天空染成了缺失的色调。
     
    “那焚风瑟瑟穿城而过,于青天之下扬起一地残红。”
     
    满满一本《槲珠夫人》,最喜欢的居然是全文的末句。
     
    但残红依然是红,天上的涩青还未失去,日落也是很能让我矫情一阵的。
     
    所以我笑,由衷的笑,2007年的第二次。
     
    没有杂念,没有恼怒,没有嫉妒,没有自责,就像新年到来的那一瞬一样。
     
    好像我特别少像这么开心的笑,总是阴暗不已。
     
    周遭的人士对此各有千秋的论断:
     
    猫把之形容为抑郁而终的前兆;
    衡会夹杂着讶异来一句又怎么了;
    搴将其定义在思索方向不可理喻;
    汤圆说是脑子不正常的有的没的;
    Some会说忍了干脆就免了;
    师傅直接道这是脑抽;
    小孩会干脆地形容为粘稠了事。
     
    无他,我赞美阳光,明白就好了。
     
    居然会在这样没有征兆的景况下展露出那样狰狞的表情哈……
     
    那么,明天大约一定会是晴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