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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9

    4月24日行记

    4月23日,3点37分左右
    MCC T2 ,准备会暂告一段落。门口的义卖的桌子立即被冲室内涌出的人潮挤满。执行导演手头的数据是Syd 3000,Mel 1500,Perth 50,Adlede和Queensland各500。望着MCC中的人头攒动,想想还有无数未经统计的人数,心中有了一个小小的震颤。  站在队尾默默地偷拍;工作人员的谈话中嗅得到被压抑的激情,于是开始期待明天会变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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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点05以后,人潮渐散。帮小R看着剩下的物资,和书函大人与A嫂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时有人走过来询问还有没有义卖的T-Shirt,可是最抢手的小旗与衬衫早已被争夺一空。笑着和来人解释,看着他们悻然的样子总觉得遗憾。有两对情侣走过,客气的询问能不能买两面大旗;拿出两面旗帜递给他们。
    “这个多少呢?”两个男生有些腼腆的笑着。
    “不用了同学,国旗,是无价的嘛。”忘记从谁口里说出来的这句话,一字一顿,温馨沁人。
    4月24日
    大约1点的时候强迫着把自己塞到被里,挣扎着睡了3个小时;4点起床,冲个澡,脑子里划过路去会场时碰上敌对势力,与之斗争之后身首异处的镜像。走出门时碰见小D和小L还有小R领着Adleide众走出楼道的大门。4点差不多是首都气温最低下的时候;一群人搓着手,快速向指定地点前进。在Joliment边上,几个人的电话响个不停。小R将路旁的清洁桶当作垫物,和几个领队讨论起行进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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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5点,街上没有其他的行人,倒是不住的有人群和车流从身边经过,无数旗帜迎风扬起,红的瑰丽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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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点15

    摸摸索索到达Commonwealth Park。和小L一起赶往Stage 88接人。走了约莫10分钟,到达时已发现车人交汇,热闹非凡。接到另一批走回A点,中途离队,向自己本属的Stage 88前进。

    5点45分,破晓,公园里开始胧上淡淡的雾霭,阳光透过水雾,扑朔迷离。
    Image(302) 6点01,这个时间Stage 88人少的可怜。找到小A大人的时候他正四处游走,过去给他个笑脸,他把抱了一晚上的喇叭塞到了我怀里。
     
    6点41,几面旗帜静静的斜矗在晨雾里,让晨曦默默为其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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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点12,天空慢慢破晓,离仪式开始却还足有90余分钟。Stage 88依旧人烟稀少。完全无法想像小A大人众昨晚11点起就在此守候的光景。脑海里划过星大昨天会上的发言,暗想着这样的未雨稠缪换取的是对多少人健康的摧毁。即便如此,无人怨言。所有人都清楚的很,他们的举动早已不仅关乎个人或集体。所代表的东西,或许远甚其他。远处草地上竖着几顶帐篷,想必是昨晚便已经到达,不忍心住旅店错过,索性在此留宿了。
     
    7点25。C姐好心的给我一大块Muffin,啃光了权当早餐。听她说3点的时候拉来两车的大伯大妈,疑似是敌对势力,在这边观望半天终究离去了。想想看来,所在之地能不出差池,已是万幸。
    8点38,对立众开始在天上拿飞机喷字,"Free Tibet"一类。周围的人,愤怒且无奈。我能理解那种深刻的无奈感。这个敏感却坚强的民族却总在能展开的时候被人一次次的质疑和抹黑;这些无奈且最可爱的人,只能默默抓紧栏杆上的手,坚定地喊起了口号。我无言以对,对一旁操作台上的Local帅哥做出一个耸肩的动作,苦笑下:他们很有钱,由着去吧。
    一切都会好的,从来都这么相信,从来。
    8点50,接到电话说有400余人对头众正向Stage 88移动。环顾四周,充其量不足150人,一阵担心。
     
    9点21,Parliment House那边的同学过来求援,说国会山路线上已经被对头众压制。小A和C姐忙着解释,势单力薄,无以为继。打电话过去A点,星大的声音里也满是无奈:远水救不了近火,固守现有阵地吧。一阵怅然,不知是否总导演的有意安排。Parliment House,毕竟是个敏感得多了的地方。
     
    9点40,满地找洗手间,迎面发现无数飞扬的旗帜,默默激动。终于来了;一拨一拨,Stage 88终归变成了红色的海洋。P1010511
     
    惘然一生,亦从未见过天地间飞扬起如此整齐恢宏的旗帜。焚风拂过,一地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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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面30m2的国旗,捧在手里,真的觉得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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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点41,索普终于到达会场。从人潮中挤出去,抓到了自认为还算过得去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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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A大人脸色苍白,甚至不曾有气力说话。C姐一脸疲倦,几乎要站着睡去。在这样一场浩浩荡荡中,口号和激情早已变得稀松平常。只是他们,默然坚持到了现在,辛酸艰苦,业已隐没在之后响彻云霄的国歌中。
     
    终于,平安。
     
    4月26日,上校内,新结识的校友和我留言:
    你去了吗,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爱国的呢!
     
    那些激情或理性或冲动或冷静的文字,早已浮霄直上。我的一点语言也肯定不过是微不足道。
     
    那个时候听到校友的话,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是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和晓的一场争论。他的话,正好可以作为那个叙述的最好回应。
     
    “那你说,到底怎样,才能算爱国?”我一脸的不服。
    “你不知道吗?”晓的嘴角依然是那么凌厉的扬起,那一刻却多了丁点察觉不到的动容。“不论浮躁喧嚣怎样掩盖,她就在这里,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他的手轻却坚定地按住自己的心脏。
     
    是的,一直都在。
     
                        

    April 24

    劳累笔

     14点21分回到房间,冲过凉一头扎床上闷睡4个小时,醒来到现在仍然神情恍惚。今天完了之后开始讨厌Nokia,为什么摄像头被光一晃马上照片全毁,一片模糊没有办法看清。只能看明天能否有所改观。
      浑身虚脱,跑回来的时候身体像灌了铅,果然耐力不达标。很担心那些昨晚11点起就在会场守候的同学们,临结束已经发现他们累到话也说不出。
      明天再把细节搬上来。还是那么坚信,无论怎么样我们只是在做自己份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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