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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7日

4月26日,暮夜

  " 你总算发现了啊~" 骞讪笑着,嘴角挂着嘲讽的妩媚,"虽然我很同情你...可是真的...很好笑~"
  "笑好了,表整同情这种没用的东西." 宁放弃了控制自己感情的努力,把唇放大到心情愉悦所匹配的角度,他很开心,有什么能比揭穿自己的幼稚与单一更开心的呢?
  如果让猫知道,肯定少不了被大笑一场...宁如是想着,小心地叹口气,"那么,由他去笑好了~谁让我这么不长进呢?"
  带着愉快的表情无助地哀号之后会是怎样?宁无数次在脑皮层拓出的空间里肆意冥想着,但绝对想不到会如同当今这样。
  回归原点?
  “上帝啊,我一早就警告过你了。”晓又从黑夜里跳出来,张牙舞爪地蹦到宁的椅子上,“不要把自己的无能迁怒于别人啊,你当时答应的好好的,做起来果然又不是一回事了!”
  “我知道。”宁摆摆手把晓从椅子上赶开,他心烦意乱,哀号带来的哀怨,对未来景况论断夹杂的恼火和拆穿自己的快感怪异地交织着,让他无所适从。“不要把自己的无能迁怒于别人啊……”他呢喃着,面部表情放松,“我处心积虑编织出那么多借口居然只是为了麻痹自我,你说我这叫什么?”
  “稚嫩带来的间歇性精神分裂咯~”晓嘎嘎地笑,盘腿坐在宁的床上,即便这样,他华美的样子还是让宁嫉妒得不行。
  “好在我现在少许明白些了~”宁踌躇着,不安地绞着双手,想要挽回些须颜面。
  “不用做无用功了。”晓看上去就像强压着自己没有笑出来一样,伸手把一件东西递到宁的面前,“诺,你自己的杰作哦。”
  “愿弱者的仁慈离我渐行渐远,愿歹毒的苛刻进驻我的心脏;愿无病呻吟者的宽容被我狠狠唾弃,愿盲目的天真毁灭对现实的幻梦,愿我能在黯淡中寻觅到世界的光明。”
   宁脸红了,“怎么了,这个?”
   “想否认么?哈,不行哟!”晓得意地用他飞扬锐利的眼睛直视着宁,让他浑身不自在。
   “有多少人还没有跨过黑暗之门,只在那巨大无光的门前就已经浑身战栗然后拜倒在自身的恐惧面前了吧。”晓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而高亢,仿佛在宣判着什么。“你不也是这样吗?说什么碰到黑暗的门槛,只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个借口罢了吧?”
   “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好玩了。”宁被晓轻蔑的语气激怒,语气也开始露出些许寒意,那正是他曾经想要的。
   “把你那眼神收起来,干点有意义的事情吧。”晓轻笑着,不温不火,“骞和猫自然少不了要笑你。”
   “让他们笑好了,我自己干的太不漂亮。”宁说,“我处心积虑,绞尽脑汁,想要解脱或是战胜自以为蔑视了我,让我没有价值的东西,然而真正让我没有价值的正是我的想法不是么?
   “想点有用的吧,我走了,你慢慢来。”晓换上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隐没进黑暗里。
    宁有些无神地在黑暗中呆坐着。他在回忆,在思索,但那些苦涩或是痛楚的记忆,以及一切他自认为独一无二的感受,此时此刻都淡了。唯有无力感,对自己无知与幼稚所造就现实的无力感包裹着他。然而即便这样,宁还是可以笑,因为他觉得他至少明白了些什么,让他自大地以为能够驱散眼前的阴霾。
    那么总有些事情是可以祭奠的了……宁默然着,在脑海中慢条斯理地搜索着。
   “你会为对我的善良后悔的,我想要毁了你。”
    说出去的话宛如泼出去的水,也许收不回来,但他不在乎。短短数十天所稍微体验过的事情正如焚火般洗过他的神经,痛苦,快乐,伤感,绝望,仇恨,情愫如同流水在他的身上慢慢趟过,那高低起伏的心绪几乎要让他失声吼叫……然而当一切稍稍平息,他还是能够嗅到她特有的气味,带着幽远,古朴,沉沦,萎靡,哀伤,希望和默然的诡异香气,烙在那记忆里,拒绝被抹去,不论这丝毫不好听的故事,是否还能延续下去……
  
  
  
 
4月20日

格格不入

如果任何其他的都无法做的话,那就只能来哀号了.
宁如此想着,嘴角居然滑过一丝狞笑.哀号,真是完美的修饰;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是把自己一个人闭在角落,重复着这一没有意义,却又丝毫起不到作用的行动.
往窗外望去,首都的天气已褪去那让人焦灼的热度,换之以不温不火的素秋.
在这里等待冬天来临的日子总归是让人焦虑不安的.宁踌躇着,往光驱里塞进一张以前几乎不问津的Bach,漠然地听着那种行云流水的感觉;伴随刚喝下的White Russian正慢条斯理地肆虐着他的神经,整个人就这么被扔在恍惚里,满目的麻木。
一个人的狂躁,或者是冷漠?
宁不太喜欢Bach,他的钢琴曲在宁看来太过水银泻地,音质完美却欠缺特性,没有Mozart宫廷调式的奢侈亦不可能有Beethoven的饱含意义;外加那整杯White Russian在作祟,让他感觉那流畅的旋律简直就是在搞怪。
也难怪自己处在哀号。宁冷笑着,笑得甚是狰狞。
其实无他,只不过宁今日才发现,自己的心境居然要刻意与那华彩的太平格格不入。
就像一把利到极致的刃,不留任何情面地歹毒绞入自己的死穴,并不能将之称其为痛——相反地,宁甚至很是怀疑自己是否够资格称之为痛苦,或者更确切一些,是深深的,透彻骨髓的绝望。
绚丽的太平,自己却要刻意与之格格不入。
是倔强,或不屈,抑或是刻意要胆大妄为地违逆“现实”这一伟大存在所雕刻出的安排?
宁的自私已经完全无法让自己做出判断了。酒精缓慢且坚定地蚕食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要窒息的无法思考。
哀号吧,哀号吧,除了这,宁还有其他的东西可做吗?
在目前而言……
不过游戏还没结束~这是宁在被自己的愚蠢折磨到昏仙欲死时依然坚定不移的感觉。
窗外大家的嬉闹声不时刺穿耳机里飞旋的Bach扎进宁的耳朵,让他背如芒刺。他觉得或许自己真的就如所想的一般是一个与华美现实格格不入的存在,唯一能做的大概也只有窝在墙角不住地哀号而已。
衷心地祈求……那真正的剧情还没有开始书写呢~
宁狂妄地在心底对自己说,暗自摆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
 
 
 
4月19日

胡思乱想

   似乎与其扯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还不如心平气和地去做点事情~
   有些事总归要做,还不如开心些~

   浑浑噩噩地从另一个城市回来,半道上撞到同学,免不了半真半假地唏嘘着对去过的城市的留恋,末了必然加上一句:“其实还是不想回来哇。”
 Melbourne, Canberra,Whats the difference?
  当初被问起放假去哪里时特别决绝地要冒天下之大不讳,违逆群众的路线要孤身前往墨尔本;
 说是逃跑也好,避难也好,访友也罢,总之,能回那里很好。
 ……
4月1日

涂鸦...

涂鸦了一段矫情文字,贴上来找骂的...
只出了个开头...
 

引子

   恶毒的火焰无所保留地卷过青绿色污浊的尘埃,爆炸终于停止了。

   他蹒跚着,却用力把身躯挺起;爆裂就那么嘶吼着席卷开来,吞没并肆意地撕毁着碰触到的一切,包括他的身体。那血液的力量扯动着他,将身上的甲胄扭曲的支离破碎,如利刃般的烈风毫无保留地深深切入他的肌肤,割断经脉,速度之犀利,竟连血液也来不及在瞬间喷洒出来。

痛楚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血管破开,关节亦以粉碎,无数细微难见的伤口在汨汨趟血。

血?他猛然醒悟,不顾周身洋溢的钻心剜骨,低下头颅,拼命地看着从小口中流出的血液。

那是没有掺杂混乱,狂热,残暴,歹毒……任何一种邪恶元素的血,纯粹的红色,红色的血,战士之血。

是解脱了吗?

他已连呢喃的力气也没有了,哪怕是如此简单的一个自问,那渐次模糊的意识也无法给出回答。

不过那血已经证明了一切……

格罗姆.地狱咆哮用之前绝不可能被他允许的迟滞反应,做出了他生命中最后一个战士的动作——将手中的战斧向上举起。

他为了什么?想要庆祝,还是示威,或仅仅是一个战士纯粹的反应,还是要向他和他的部族,在战胜强敌后所惯常做的那样,发出震天动地的吼声?

没有人会知道,因为他失败了:那伤痕累累的四肢已不许做出任何得以使上气力的动作;战斧在半空中迟缓地向上划出一道弧线,却突然失去了支撑力,迅速地落下,终究,没有被举起来。

那么,到此为止了。

战士重重地倒下,落在一片在青绿色的污尘中。

他的目光落向几丈开外,那个他所追随的影像,那是他的,他们种族的年轻酋长。那影响现已经残破不清,与剧烈的痛楚交织在一起,无法分辨了;但他还认出那身黑亮的板甲,在一步一步向他靠近,虽然缓慢,但仍然一如既往地坚决。

地狱咆哮挣扎着起身,用充满愧疚的眼神望向年轻的酋长,舔着干渴欲裂的嘴唇。

死亡是什么?它值得惧怕吗?对于如他一样的战士,这本不该是个值得讨论的问题。地狱咆哮的死亡是什么样的?他以前曾试想过,是炼狱,残酷却光荣,战士的归宿。但他竟让自己失望了。当现在死亡的阴影不可阻挡地笼罩住他的脸时,他居然感觉不到一点火热决绝的气息;这不是他所想所希望的地狱,因为那竟是种解脱,就像是归宿。

年轻的酋长靠近他的追随者时,战士的思维已经涣散了。

他陷入了回忆,安静且波澜,那是归宿的前奏。

格罗姆.地狱咆哮在安详中死去?战士笑了,对他的部族而言,这个答案讽刺的有点残忍。

但这种论调的诱惑竟又那么的富有吸引力,甚至,有些甜蜜……

………………